程默呢？虎背熊腰，五大三，四四柱，跟座小山似的。
那重，足足有自己閨四五個重，夜深人靜，黑風寨火，如果一不留神，能把自己閨死。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盧國公府的嫡長子，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這門婚事。
可是現在，房玄齡的看法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你小子，你小子，行。老夫沒看錯人，是老夫的好婿。”
“房叔叔，既然有了令外孫這層關係，那我們就按計劃行事了？”
“按計劃行事，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或者是爭執，多聽聽默的意見。”
聽到房玄齡這話，秦懷道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程默一頭。
縱然秦懷道心裡不舒服，可也不得不服。
自己也有好幾個閨，怎麼就沒想到和沐國公做親家呢？
……
此時皇宮之中，李世民正和長孫無垢在立政殿喝茶，李治在邊上端茶倒水。
片刻功夫，王全趕了進來。
“長孫太尉和房相見面了？”李世民不抬頭問道。
“陛下，長孫太尉帶著兒子長孫衝去的梁國公府，足足待了半個時辰，這才出門。”
“二哥，這個時候，哥哥他找房相能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小牧查貪腐的事唄。現在朝中，他們這幫功勳的門生故吏最多。小牧現在抓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他們的門生故吏，他們如何能不著急？”
“二哥，說起這查貪腐，小牧是不是太過了？如此大規模的殺員，會不會出事？”
“以前，朕也擔心這個。可是現在，朕一點也不擔心。”李世民說完，愜意的拿起桌子上一個蘋果啃咬。
“小牧不簡單啊，以前，他提拔的那幫武將，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將才。現在，他提拔的那幫文臣……朕暗中觀察過，狄仁傑，張柬之，婁師德……都是宰相之才。雖然貪被拿下了，可有人才補上去，朝堂不了。”
“二哥，臣妾的意思是，小牧和功勳之間的爭鬥。”長孫無垢放下茶水杯，臉上愁容更濃。
“現在長安城的四萬守城兵都在程默他們手裡，而他們又代表著功勳的利益，萬一鬧騰起來，臣妾擔心小牧會吃虧。”
聽到長孫無垢這話，李世民停下啃咬蘋果的，沉默許久。
“無妨，房玄齡不傻，他應該清楚和小牧翻臉的代價。別忘了，小牧是可以自殺一千，傷敵八百的狠人。惹急眼了，小牧啥事都幹得出來，這一點，房玄齡明白。
就算房玄齡真想殺一殺小牧的銳氣，來的，那也不怕，別忘了，小牧在城外可是有五萬虎賁軍虎視眈眈。這麼久了，小牧沒有把五萬虎賁軍派到吐谷渾，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震懾四萬守城兵嗎？”
“可是二哥，這也不保險。如果我是房相，我就關閉城門，不讓小牧出城，也不讓虎賁軍的人進城。只要小牧聯絡不上虎賁軍，那優勢依舊在功勳手中。”
聽到長孫無垢這話，李世民再次陷沉默。
如果真是這樣，那勢必會打擊小牧反腐的決心。雖然他們雙方還沒撕破臉，可是這種力，足以讓小牧做出一些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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