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走,喝酒,咱們一邊喝一邊說。”
五人坐於桌邊,張牧引了第一杯酒。
“還記得我們第一見面的景嗎?”放下酒杯,張牧笑盈盈看著眾人。
“記得第一個認識的是老程你,當時你在兜售牛,跟做賊似的。”
聽到張牧提起以前的事,程默開啟話匣子。
“可不咋滴?殺牛可是犯法的事,我們有缺錢的很。當時我們幾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賣牛暴利。這不,我家的牛,隔三差五不是冒發燒就是掉河裡淹死。”
“還有撞牆呢?”
“還有打架,一下子可以死兩個。”
“當時雖然窮,可日子過的是真歡樂。”
……
看著四人開啟話匣子,張牧引了第二杯酒。
“後來,我們從這酒開始,一步一步的做生意。”
“老張,別的不說。就說這做生意,那是誰也做不過你。”
“可不咋滴,當時整個大唐的生意場都被世家把持,其他人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是老張你,帶著我們殺出一條路,生生把世家給兌到現如今的局面。”
“這麼說一句,如果不是因為老張你的出現,現在別說我們,就是陛下,就是整個生意場,就是整個朝堂,也都還在世家的控制之下。”
……
眾人越說越兇,越說場面越融和。五人如同回到了數年之前,回到了那個並肩作戰的年代。
從做生意,到組建虎賁軍,到東征西討,到南征北戰,最後又到了虎賁軍如日中天,張牧南下琉球。
然後,輕鬆愉快的場面戛然而止,換之而來的是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最後,秦懷道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老張,眼下雖然我們都沒明說,可事……我們都清楚。我秦懷道現在依然可以對天起誓,就是現在,如果有人想殺你張牧,我秦懷道依然可以為你拼命。有些話,我本不想說,可老張你……可今天的氣氛已經到這,我們就敞開心扉,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
秦懷道說完悶了一杯酒。
“可是我就想不通了,老張,我們為什麼會到現如今的局面?你想反腐。行,我們支援你。國庫空虛,外敵環伺,是得從那幫貪汙吏手中扣錢財。可是現在,國庫裡的錢財已經足夠多了,已經夠出徵,你為何還不罷手?你真想把貪都殺完嗎?老張,我問你,你覺得貪能殺的完嗎?”
“不能。”張牧回答的很乾脆。
“那你為何還不罷手?治大國如烹小鮮,反腐真不是你這麼反的。”
“我的目的不是反腐,我的目的是改制,我要改君主立憲制,所以,我必須掃清這些牛鬼蛇神,絕對不能讓他們混進國會,他們會葬送君主立憲制。”
“改制?你要變法?”程默他們吃驚的看著張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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