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孃的安下,孔嫣然臉這才稍微轉變一二。
“現如今的局面,我不是不明白。如果不是著急前去拿家書,我也可能出門。”
“妹妹,下次直接派個人前去就。”
談中,孔嫣然拆開信件,武娘識趣的躲開,這畢竟是人家家信。
孔嫣然略的看了一眼信件,然後起往外走。
“這就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下?能不能有點禮貌?”
“老爺,這是我爺爺寫給我的信,大多都是一些對你們沒有價值的事。比如,我家哪個親戚親了,生孩子了,我老家哪個好姐妹嫁人,這些事,我說了,你們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都不認識,我說了有啥用?”
張牧:“……”
有道理!
看著孔嫣然離開的背影,張牧再次陷沉思,怎麼樣才能讓薛仁貴他們明白現如今的局面和局勢呢?
就在張牧苦思冥想,又毫無頭緒之際,孔嫣然再次折返回來。
“老爺,還別說,爺爺來的這信中,最後還真提到一個人,你認識。”
“是不是你七舅姥爺的三外甥?以前來過長安城,我還見過呢,可漂亮了。我現在忙的很,沒時間納妾,讓你爺爺別持這事了。”
孔嫣然:“……”
七舅姥爺三外甥?
就來過長安城一次,到府上做過客,那還是剛親那會,現在孩子都遍地跑了,他還記著?!
“老爺,合著你天天就惦記我表妹了唄?你甭惦記了,嫁人了,孩子都生了。”
“啊?是這況啊?合著你爺爺是想讓我?和你表妹勾搭?這不是難為我嘛?我這人你還不知道?正義的使者,正直的化,正常的代名詞……”
“停停停,老爺,你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表妹的孩子都有可能是你的。長話短說,我爺爺在信中提到的人是王玄策將軍。”
“啥玩意?王玄策?”聽到孔嫣然這話,張牧直接傻眼。
“你爺爺和王玄策認識?”
“這我哪知道?爺爺就是說他和王玄策見過面,然後王玄策已經出發前來長安城。”
看著孔嫣然再次離開的背影,張牧重新陷沉思。
看著張牧陷沉思,武娘回想著當時虎賁軍解散時的況。
“老爺,記得虎賁軍解散時,王玄策將軍是被派往山東。孔博士致仕回鄉,也是在山東,他們見面很正常。”
“娘,你不瞭解孔穎達,那老傢伙是一個極其自負,又固執的人。他是儒家代表人,平日裡很是瞧不上軍人。他怎麼可能會和王玄策見面?沒理由的。”
“老爺,按照你這意思來說,孔博士之所以和王玄策將軍見面,那是有事?”
聽到武娘這話,張牧的思路立馬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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