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不至於吧?”秦懷道對於房玄齡這話,很是不以為意。
“我不信他們敢對於末下手,真敢我們,他們就坐實了造反名頭。”
“造反?現在你還提造反?”聽到秦懷道這話,房玄齡那一個痛心疾首。
“知道玄武門之變吧?你說老夫和你們的爹,當初是不是造反?結果呢?我們還不是榮華富貴之不盡?
這麼說一句,如果按照現在的邏輯發展下去,將會是玄武門之變重現,南城門之變。
到時候薛仁貴,席君買他們帶著二十五萬大軍殺進城,把所有功勳,王公貴族,皇親國戚,一殺乾淨。然後再把黃袍強加在張牧上,結果會怎樣?那就不是造反,那是從龍之功。”
聽到房玄齡這話,程默他們四人立馬恍然大悟。
說到底,自己這段時間之所以能夠在張牧面前嘚瑟。本不是張牧沒辦法,而是張牧想著利用自己頂級功勳的份,幫助他改制。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哪裡得到自己嘚瑟?只要張牧拿出陛下的聖旨和佩劍,直接把四萬守城軍調走,自己能怎樣?
四萬守城軍又不是自己的嫡系,只是自己臨時接管的而已。只要張牧把昔日守城大將軍朱志遠調過來,有張牧的聖旨,再有昔日老大哥朱志遠在,守城軍立馬就會將自己四人踢到一邊。
而現在,薛仁貴他們已經攻城在即。沒有張牧出面,誰能制住薛仁貴他們?
想著自己昨日欺騙了人家,再想著席君買的狠毒,程默他們立馬心頭一,立馬轉往城下跑去。
看到這一幕,房玄齡知道,自己輸了,輸的很徹底。
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不再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門生故吏,而是能不能保住自己一家老小的命。
房玄齡更知道,現在想保住自己一家老小的命,必須看張牧的臉。
想到這,房玄齡自嘲笑了一聲。
自己終究老了,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了。
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在張牧的計劃之。
張牧之所以願意花時間陪著自己玩這出,不是說張牧不想快點反腐,而是張牧想更快的反腐。
可以這麼說一句,張牧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薛仁貴他們攻城。薛仁貴他們靜弄的越大,就越能震懾住那些功勳,讓他們放棄抵抗。
沒有上面功勳頂著,下面的那些貪哪裡還有底氣扛?
只要震懾住功勳,單獨的的事,會以意想不到的速度開始,結束。
當房玄齡走下城牆往沐國公府趕去時,城門被圍,外面已經準備攻城的事已經傳的人盡皆知。長安城也已經大,所有人都跟沒頭蒼蠅一樣到竄。
尤其是那些有錢人,他們跑著,想著,思考著如何把自己財藏起來。
當房玄齡趕到沐國公府附近時,已經有不功勳趕了過來。
等房玄齡趕到沐國公府門前,直接傻眼。
昔日門可羅雀的沐國公府大門前,此時已經被眾多功勳圍的水洩不通。
看到這,房玄齡知道,這幫功勳不傻。這段時間他們是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之所以還能繃得住,就是因為有自己在前面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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