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定方愣在那,張牧繼續說道:
“你知道你死後,你家人會遭什麼樣的懲罰嗎?西征軍戰敗,死了那麼多二世祖,他們的家人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沒本事找西突厥算賬,可是他們有本事找你算賬。不對,他們也不敢找你算賬,畢竟你已經打出名堂來,可是他們敢找你的家人算賬。
你在,他們還能暫時忍著。可是等你死了,他們還能忍嗎?到時候你兒子很可能會死於意外。至於你的夫人,兒媳婦,孫,這都是人。
你也是在軍中混半輩子的人了,應該沒看到那些犯事的員,他們的妻在軍中遭什麼樣的折磨吧?你自己想想看,你的夫人,兒媳婦,孫,能堅持幾個回合……不對,能堅持多久?”
聽到張牧這話,一直冷靜異常的蘇定方立馬著急說道:
“沐國公,你知道,這不怪我。不是我害了那幫二世祖,是那幫二世祖害了我。如果不是他們不戰自潰,五十萬大軍怎麼可能敗?”
“是,我知道,我相信就是這樣。可是死去的二世祖他們家人會相信嗎?他們會嚥下這口氣嗎?”
張牧說完,直接直接往外走。
“蘇將軍,如果你願意做虎賁軍顧問,就連同令公子一起進虎賁軍。你可以無慾無求,可是你兒子他還年輕,還想著謀個未來。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我沒來過。”
張牧說完,回頭看了蘇定方一眼,然後轉繼續往外走。
“現在不是矯的時候,在我走出你家院門之前,你還有機會。一但我走出院門,我就當你不願意。”
“我願意!”張牧話音剛落,蘇定方立馬口而出。
聽到蘇定方這話,張牧笑了。
開玩笑,你一個有肋的人,拿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些禮品是我送給你們的,快過年了,家裡也收拾一下。還有,親戚朋友該走,還是要走,這些禮品拿去走親戚,裝門面。明天到我府上找我,我帶你們父子前去虎賁軍軍營認認門。”
看著張牧帶著長樂,豫章,走出院門,武娘掏出一張一千貫的存摺塞進蘇大嫂手中。
“嫂子,人生難免起起落落。困難是暫時的,日子總會好起來。快過年了,這錢拿去添置年貨。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呢?咱日子還得過不是。”
看著張牧帶著長樂,豫章,武娘坐上馬車離開。蘇定方帶著家人再次衝馬車背影行禮。
“沐國公,仁義啊!”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長安城的一切也在悄然改變。
尤其是臨近年關,很多前往琉球打工的人回來,帶著辛苦所得錢財回來,更讓長安城生機。
年後春暖花開便是出征西突厥之時,張牧對於虎賁軍的訓練不曾有一一毫的鬆懈。
每天,張牧都是到虎賁軍轉一圈,然後回家跟武娘探討年後修水泥路,鐵路的事。
雖然看著修路簡單,就是拿錢請人幹活,可一些細節還是需要盯著。
比如:錢財的預算,工人師傅的徵調,工錢的發放,遇到河流時,橋樑的架設,這都是問題。
張牧也知道,這些事不可能提前全部解決,很多問題會隨著施工的持續而冒出來,一邊幹一邊解決問題,這是大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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