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贊干布帶著祿東贊和俄梅勒贊回到營帳,立馬衝祿東贊說道:
“大相,你覺得大唐援軍到來,我們勝算有多大?”
“零”
“一點勝算都沒有嗎?”
面對不死心的松贊干布,祿東贊無奈搖了搖頭。
“贊普,雖然我們不確定唐軍來了多援軍。可張牧掛帥出征,這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就足夠了,別說張牧是帶大軍出征,就是沒帶,只是他獨自一人過來,我們也必敗無疑。”
“大相,那個張牧真有你說的這麼懸乎?”
看著滿臉不服氣的俄梅勒贊,祿東贊輕蔑一笑。
“俄梅勒贊將軍,你覺得你和我比,如何?”
“末將這點道行,哪裡能跟大相相提並論?別說一個末將,就是十個末將,連給大相提鞋都不配。”
“十個我,也不配給張牧提鞋。”
看著松贊干布一臉疑表,祿東贊繼續說道:
“當初臣出使大唐時,張牧只是一個半大孩子,縱然這樣,臣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撿回一條命。現在,張牧經過這幾年的長,已經達到巔峰,臣斷然不是他的對手。”
“大相,這麼說,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我們吐蕃只能亡國滅種了?”
“當初與大唐聯姻失敗,就已經標誌著我們吐蕃於懸崖邊上,這一切都是必然結果。”
“大相,那我們聯合西突厥,大食,一直對大唐,可否一戰?”
松贊干布說完,祿東贊還是搖了搖頭。
“贊普,經過這幾個月的相,想必你已經看出來,我們三國聯軍各懷鬼胎。別說不會同心協力,就是真的同心協力,也沒機會。”祿東贊說到這,又嘆了一口氣。
“大唐太大了,大到我們連他們影子都追不上。尤其是又出現張牧這個妖孽,很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
“這麼說,我們吐蕃命該如此了。”
看著松贊干布和俄梅勒贊士氣低落,祿東贊畫風突轉。
“贊普,不至於如此。唐軍雖然強大,可他們不適應高原氣候。我們吐蕃地高原之上,這就是我們護符。只要我們能夠回到高原之上,他們就拿我們沒辦法。”
“大相,那還等什麼?我們直接回去啊。”俄梅勒贊說完,徑直往外走。
“我現在就去集結隊伍,連夜回家。”
“回來。”祿東贊呵斥住俄梅勒贊後,用恨鐵不鋼的語氣繼續說道:
“剛剛在中軍營帳的況你忘記了?雖然阿爾通梟和託尼牢實好忽悠,可是西突厥丞相碌碌無畏哪裡是那麼好忽悠的?看看現在軍營中的駐軍況,我們四萬吐蕃軍正好被圍在中間,這是為何?別看現在軍營中一片祥和,可只要我們有離開的跡象,他們即刻就會衝我們下手。”
“大相,如果我們能夠說服西突厥一起離開呢?”
松贊干布這話的意思,祿東贊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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