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真的可以打下吐谷渾城,可沒等他們進城搜刮財呢,大唐的援軍就已經把吐谷渾城給包圍。這在大唐那邊,甕中捉鱉。
雖然我們攻打吐谷渾很難,雖然大唐很善於守城。可別忘了,人家也善於攻城。人家老祖宗玩的就是攻城,守城。他們幾千年前就把攻城,守城給玩到郎爐火純青的地步。
如果換做我們去守吐谷渾城,唐軍半天時間就能給攻下來。在這種況下,我們還呆在吐谷渾那幹嘛?”
對於祿東贊這話,松贊干布也理解。
自己四萬大軍之所以沒有提前打道回府,就是因為想著渾水魚搶奪吐谷渾城中財。
現在唐軍的援軍來了,不但善於守城,還善於攻城,那自己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
攻城,攻不過人家守城。守城,守不過人家攻城。
在這種況下留下來,就算功進吐谷渾城,那也是大唐人中的甕中之鱉。
想到這,松贊干布長長呼了一口氣。好險,幸好有祿東贊提醒。
“大相,那我們現在又怎麼停下了?”
“贊普,這就是我說的不對勁地方。”祿東贊說到這,扭頭環顧四周,看著四周荒無人煙,靜悄悄,眉頭皺的更。
“贊普,一個池塘,可以有很多魚,也可以一條魚沒有。但是,絕對不可能只有一條魚。”
面對鬆散幹部的滿臉黑線,祿東贊繼續說道:
“現在的況也是這樣,如果這次唐軍的主帥是其他人,那現在我們經歷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可這次唐軍的主帥是張牧,那我們現在經歷的況就不正常。”
“不正常?怎麼不正常?”
“贊普,我去過大唐,見過張牧,瞭解張牧。上次我出使大唐時,張牧就千方百計要置我於死地。如果不是我命大,斷然活不到現在。”
聽到祿東贊婆婆媽媽說個沒完,松贊干布聊聊失去耐。
“大相,你到底想說什麼?”
“贊普,我想說的是,張牧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會放過我們難得下高原的機會。我們下高原的訊息,瞞不住他。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千方百計弄死我們。
如果現在有大量的追兵追趕我們,那是正常的。張牧兵行險著,運氣棚,算準了我們會走這條路逃回高原。
如果現在有小唐軍追趕我們,那也是正常的。張牧分兵追趕,不拿下我們絕不罷休。
可現在,竟然沒有任何一個追兵追我們,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聽到祿東贊這話,松贊干布滿臉黑線。
“這……這……就因為這個?大相,有沒有一種可能,張牧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他本沒想到我們會逃走,又或者說,你在他心中的重要本沒有你想的這麼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於松贊干布這話,祿東贊矢口否認。
“贊普,我瞭解張牧,張牧也瞭解我。他知道,我不可能像西突厥那樣,傻傻的在吐谷渾城下死磕。所以,他定然會追趕我們。
再一個,探子在吐谷渾打探到況是唐軍分兵。十萬大軍跟著程默他們前往吐谷渾,十萬大軍跟著王玄策他們前往西突厥老窩旮旯城。
那張牧呢?唐軍剩下的十萬大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