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剛轉回城,程默他們幾個走了過來。
“老張,聊的咋樣?”
“還用問?你們家老頭子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
“老張,咱就說,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還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三言兩語打發得了,完全沒必要浪費口舌。佔便宜佔一輩子的人了,真是死不改。”
“老程,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們家,你做主了?”
“老張,這還用問?你沒發現程老頭現在不敢罵我了?他也怕等他去世後,我把他大頭朝下給埋了。”
程默話音剛落,尉遲寶林接著說道:
“還有清明節上墳,給他們燒報紙,酒裡摻水。”
張牧:“……”
看著張牧目瞪口呆表,秦懷道湊了過來。
“老張,別愣著了。丐幫的馮老七,四海商會的祿無影。乘風鏢局的蕭驚塵,赤焰貨行的楚寒江。他們來了,正等著你呢。”
張牧跟著程默他們來到吐谷渾昔日的王宮中,馮老七他們果然已經在等候多時。
雙方互相恭維客套後,馮老七直奔主題。
“沐國公,我們之間的生意,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可以,完全可以開始,隨時隨地都可以。只不過,吐蕃和西突厥的俘虜暫時還不能讓你們帶回去。”
聽到張牧這話,馮老七他們臉上笑容立馬煙消雲散。
對於馮老七他們的臉上的變化,張牧也理解。
這幫俘虜都是年輕力壯之人,而且又都被集中起來,直接帶走就完事。到了長安城,轉手給建築公司,那就是錢。
相比較於俘虜,抓百姓,那就難多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爭,年輕的男人死傷殆盡,想抓一個年的男人,比找一個三條的蛤蟆還難。
雖然也可以抓老婦孺,可老婦孺才值幾個錢?婦人,孩子,還值點錢。可老人,誰要?一文不值。
“沐國公,這是為何?你總不能把賺錢的事,都留著自己幹,不賺錢的事才給我們辦吧?”
聽到馮老七這話,張牧很是不滿。
本來就是挑你們發財的事,結果你們還挑三揀四的?
面對現如今的局面,張牧也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自己太相信馮老七了,也太重用他。
這也導致這幫江湖人都以馮老七馬首是瞻,直接讓江湖了馮老七的一言堂。
對於一個領導來說,手下有人能夠掌控一切,那是致命的。
雖然以自己手中的資源,還不至於讓馮老七有反叛之心,可也導致馮老七敢忤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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