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大唐皇帝有特殊癖好,那廝喜歡看男人跳舞,尤其是異國他鄉的國王,大臣。東突厥頡利可汗,現在就在長安城的大唐皇宮中,時不時給大唐皇帝跳舞。
現在張牧不著急把我們送回長安城,而且一路向西,目的就是要抓住我們西突厥肆葉護可汗,然後把我們一同送到長安城為他們大唐皇帝跳舞。
不瞞你們說,我已經私底下學了好幾首遇到,最拿手額的就是舞。到時候榮華富貴不好說,一但大唐皇帝看高興了,咱弄和食無憂的下場還是沒問題的。”
託尼牢實說完,碌碌無謂和松贊干布立馬滿臉羨慕嫉妒恨,滿眼期待,就差明著要求拜師學藝。
“託尼牢實大將軍,很不幸,你的願可能要落空了。”
“啥意思?”看著祿東贊一副已經察一切的表,託尼牢實滿臉驚恐。
“難不張牧想殺了我們?”
“不,張牧不會殺我們。”祿東贊說的異常肯定。
“而且,祿東贊不但不會殺我們,而且還會重用我們。”
“啥玩意?重用我們?”
剛剛還對祿東贊另眼相看的眾人,聽到祿東贊這話,立馬嗤之以鼻。就是吐蕃贊普松贊干布,也是滿臉不信。
“大相,這不可能,張牧怎麼可能重用我們?”
如果是其他人問,祿東贊可能不會說什麼。可老領導問,那必須全盤托出。
“贊普,你聽我說,這完全有可能。贊普,你想想看,現在整個西域,包括我們吐蕃和西突厥,都幾乎已經是大唐的囊中之。
這可是大片的領土,不是高昌,鐵勒,茲,那些小國可比的。想管理這麼大片的土地,可不是容易的事。”
聽到祿東贊這話,碌碌無謂,託尼牢實,松贊干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滿臉驚喜。
能在囚車中坐著的,誰都不是省油的燈,對於治理國家,都有沐自己的見解。
經過不懂耶的提醒,仔細想想看,還真是那麼回事。
別看大唐取得了勝利,可這勝利的背後也藏著一個致命的肋。
大唐怎麼管理這些土地?管理不好,自然要出子。到時候他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土地會為拖累他們的最大病因。
當然,松贊干布他們也明白:作為異國他鄉的統治者,想管理他國國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減他國的人口。
畢竟人口太多,不容易管理。
自己明白,張牧也明白。這樣一來,把西域人口遷移出去,或者殺了,是張牧第一步要做的。
可現在雙方仇恨這麼大,不管張牧是把西域人口遷移出去還是殺了,都會進一步激發雙方的仇恨。
現在仇恨已經很深,再繼續增加,誰能服大唐管理?
張牧麾下這麼多大軍,又不可能長期駐守在西域。
正所謂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難,張牧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