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邊說一邊走出去。
“我這就去告訴火頭營兄弟,以後只給他們吃兄弟們吃剩下的剩飯,吃不吃。”
……
翌日,再次安營紮寨,房又找到張牧。
“啥玩意?還不吃?”
聽到房說祿東贊他們四人還是不吃飯,張牧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聽火頭營兄弟說,西突厥大將軍託尼牢實說了,想讓他們吃飯也行,不過得你親自陪他們吃飯。而且他們還要坐上席,得有酒有,還得找年輕姑娘給他們倒酒。”
“我,他們以為這是隨禮吃酒席呢?”聽到房這話,張牧立馬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老子陪他們吃飯?老子陪他妹。為囚犯,不能正確的認識自己境,活該死。”
“老張,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房給張牧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揚長而去。
房走後,張牧越想越不對勁。
祿東贊和松贊干布不是傻子,他們怎麼可能不吃飯?
想依靠絕食來威脅自己?這不是傻子行徑?
張牧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這幾個老王八蛋想幹嘛,最後,出營帳前去祿東贊他囚車那查探況。
遠遠的,張牧便看到西突厥丞相碌碌無畏和大將軍託尼牢實。吐蕃贊普松贊干布,大相祿東贊張著看著西北方。
看到這,張牧直皺眉。
這特麼的是什麼作?學野狼拜月?可月亮在西南方,也不在西北方。
“各位,你們這是?”
看到張牧過來,剛剛愁眉苦臉的四人,立馬來了神。
“沐國公,你想通了?”
“想通什麼?”
“禮賢下士請我們喝酒啊?”
“喝酒?喝個屁,老子都斷酒多日了。”看著祿東贊他們滿臉不信的表,張牧繼續問道:
“老祿,老松,咱就說,你們兩個和人家碌碌無謂丞相,託尼牢實大將軍,不一樣。人家是西突厥人,西突厥在西北方,人家張看著西北方,那是想念家鄉。
你們這是幹嘛?你們吐槽在東南方,你們應該看向東南方才是。”
張牧話音剛落,心直快的託尼牢實立馬搶著說道:
“沐國公,聽你們大唐人說,喝北方風也能吃飽。這不,我們就想著喝點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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