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震耳聾的響聲後,阿爾通宵臉大變。
隨即,阿爾通宵爬上附近一高土坡向東看去。
只見東方的地平線上,一條黑的線正在緩緩蔓延開來。
那條線越來越,越來越,最終化作一片鋪天蓋地的黑海洋。
那是唐軍的旗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爾通梟瞳孔驟。
“唐軍重甲步兵一日最多行軍兩百里裡。我輕騎兵一日三百里,他們怎麼可能追上?”
聽到阿爾通宵這話,探子的聲音都在發抖。
“大將軍,唐軍的先鋒軍本不是重騎兵,他們捨棄了所有重型輜重,也是輕騎兵。而且他們是一人三騎,不管我們怎麼拼命的跑,他們都能跟得上。”
探子說到這,猶豫了一下,然後著頭皮繼續說道:
“大將軍,唐軍本不像是來追我們,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他們……他們一路向西,向是來打仗的!”
聽到探子這話,阿爾通梟臉驟變,他忽然意識到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真相:
唐軍不是在追自己,也不是把自己進大食和烏決戰。
追,是為了抓住自己。
自己回國和烏決戰,就不會在自己突圍時,斬殺自己兩萬五千大軍。
現在的真相只有一個,唐軍是在跟著自己,是想過自己開啟通往大食的門。
自己要回去,唐軍就跟著回去。自己要去哪裡,唐軍就跟著去哪裡。
這個時候自己不是獵,自己是嚮導,是唐軍萬里西征的活地圖。
“加速!全速西進!”阿爾通梟幾乎是吼出來的。
“必須在唐軍抵達大食邊境之前,讓國做好防準備!”
五千大食騎兵在戈壁上瘋狂賓士,後的唐軍如影隨形,像一片永遠甩不掉的烏雲。
兩軍之間始終保持著大約一天的路程,唐軍不急著追,也不怕被甩開,就那麼不不慢地跟著,像一隻戲弄獵的猛。
接下來的日子裡,阿爾通梟經歷了從軍以來最屈辱的逃亡。
他加快速度,後的唐軍也加快速度。他放慢速度,後唐軍也放慢速度。
他無論怎麼努力,始終逃不掉,甩不掉。
經過大食最東邊一座小城的時候,他以為這座西域重鎮會阻攔唐軍。
結果唐軍連攻城的作都沒有,前鋒輕騎兵直接繞城而過,後面重騎兵跟上圍城,主力繼續西進。
大食最東邊形同虛設的小城守軍在城頭看著那支無邊無際的軍隊從腳下經過,嚇得連箭都不敢放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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