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這樣說他?”李蓮英繼續問道。
“端王他經常打著大阿哥的名義到務府來冒領各種東西。你要是不給他,他就說這是大阿哥要用的。如果你現在不好好伺候大阿哥,等將來大阿哥了皇上,到時候,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端王載漪常常會拿這樣的話詐唬我。”蔣立山說。
聽話聽音兒,鑼鼓聽聲兒。蔣立山哪能聽不出端王的話中話,言外之意。
他是向蔣立山暗示,大阿哥可是未來的皇上,他可是未來大清國的太上皇。你可別得罪他啊,如果你得罪了他,你以後可就沒有好果子吃的。
蔣立山埋怨完端王,李蓮英忽然頭上靈一閃,好像想起了什麼,他神乎其神地對蔣立山說:“蔣立山,我知道了,是誰告了。”
蔣立山一聽,大為驚詫,他趕問李蓮英道:“大總管,你說是誰告了?”
“端王爺告了。”李蓮英肯定地說。
“端王爺告了?不可能吧?”蔣立山一臉懵地說。
“就是端王爺,因為最近再沒有人來拜見過老佛爺。只是今天早晨,我看見一大早端王爺就前來拜見老佛爺。端王爺走了後,本總管進去,老佛爺就板著個臉,一臉的不高興,一句話也不說。一定是端王爺告的。”李蓮英 十分肯定地說。
“大總管,您確信是端王爺告的?”蔣立山還是不相信似地問。
“一定是他,因為本總管見老佛爺不高興,沒有敢說話,站在那兒,聽候發落。對本總管說,讓本總管派人去找你的。本總管派人出去找你後不久,見你還沒有來,又親自派人去找你了。”李蓮英給蔣立山解釋說。
蔣立山一聽李蓮英的話,確實是這樣,先是李蓮英的小太監去找了他,接著他到寧壽宮門前,又遇到了慈禧皇太后派來找他的小太監。
只是讓蔣立山不明白的一點是,端王載漪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又沒有看見過他給皇上的窗戶上糊紙,這有點不符合常理。
蔣立山就把這些疑慮說給李蓮英聽,“大總管,端王他是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我確實有點搞不明白?”
李蓮英也覺得奇怪,他可以斷定這件事一定是端王告給慈禧皇太后的。可是至於端王載漪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也說不清楚,搞不明白,這裡面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蓮英想了想,問蔣立山說:“立山,你想想,這件事你跟誰說過?”
蔣立山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大總管,我敢保證,我一定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這件事。”蔣立山打包票似地跟李蓮英說。”
“不,你一定給別人說過這件事。你再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可能是不小心說了?”李蓮英提醒蔣立山說。
蔣立山苦思冥想,忽然一拍腦袋,說:“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去青樓,和相好的玉翠兒在一起意的時候,一不小心,我說了,好像提起過此事。”
“你說的青樓裡的玉翠兒,怎麼會和端王扯到一起哩?”李蓮英不解地問。
蔣立山開始給李蓮英講述起緣由來。
原來玉翠兒是蔣立山在青樓裡認識的一個相好,他無聊和苦悶的時候,經常去青樓裡找玉翠兒尋求神藉,解悶兒,釋放渾的荷爾蒙激素。
玉翠兒對他也很好,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男歡的時候,說說知心話。
蔣立山手頭有錢,出手也大方,每回去和玉翠兒約會,都會給玉翠兒大把大把的銀子。
玉翠兒拿了蔣立山的銀子,自然高興,就會把蔣立山伺候得舒舒服服,熨熨的。
本該兩個人就這樣好下去,誰知半路里殺出個程咬金,把蔣立山給擱在了一邊。這個人不是別人,他是端王載漪的弟弟載瀾。
端王載漪的弟弟載瀾去逛青樓的時候,也喜歡上了玉翠兒,喜歡上了玉翠兒的風萬種。他纏著玉翠兒不罷手,玉翠兒也奈何不了他,因為他是端王的弟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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