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順這些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們把董元醇的奏章逐字逐句批得無完,遍鱗傷,說董元醇的奏摺是一派胡言語。這些話就像尖利的匕首,直刺西太后的心臟。
肅順等人說,祖制並無後宮參與朝政的事,該史請兩宮太后垂簾聽政,就是破壞祖制,大逆不孝。
從親王中選派人,輔弼皇的做法更不可取,咸皇帝駕崩時,已經臨終託孤他們八位顧命大臣輔佐皇了。
這道諭旨,分明是八位顧命大臣的挑戰書,他們開始公開向兩宮太后宣戰了,大有非要弄個魚死網破的結局。
西太后哪裡能咽得下這口氣,這不是公然騎在們的頭上撒尿拉屎嗎。
西太后怒不可遏地罵道:“杜翰,你們究竟是何意思?是不是兩宮太后參政議政,礙你們手腳了?你們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兩宮太后參政議政。”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們就是想公然篡奪皇權,孤立我們兩宮太后。你們這是公然向我們兩宮太后挑戰。”
西太后的一番話,說得八位顧命大臣頭上冒汗,不敢說話了。
雙方此時已經劍拔弩張,硝煙四起。
整個大廳的氣氛就像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此時,負責起草聖旨的杜翰只好站出來說明況,打個圓場,緩和一些張的氣氛。
“啟稟太后,我們八位顧命大臣豈敢向兩宮太后公然挑戰。我們只是在駁斥董元醇的胡言語。董元醇不懂祖制,胡說八道,擾朝綱,應該到懲罰。”
“簡直是胡說八道,董元醇怎麼擾朝綱了。他不過就是建議兩宮太后對朝廷事務參政議政,有何不妥,他違反哪條祖制了,讓你們這樣橫加指責。”
西太后的話立刻激起了八位顧命大臣的憤怒,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攻訐西太后。
西太后也不相讓,兩派勢力開始互相攻訐,雙方越吵越兇,越爭越激烈。
最後甚至放開嚨,聲嘶力竭地對罵起來。
西太后連哭帶罵,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上啊,你丟下我們就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讓這些人任意欺負我們。你骨未寒,他們就開始胡作非為。皇上啊,我們還有什麼活路可言。”
西太后呼天搶地地嚎啕大哭。
肅順等人也不讓步,他們搬出他們是咸皇帝臨終前委任的顧命大臣,贊襄主。
他們現在這樣做就是為了不辜負大漢皇帝的重託,不辱咸皇帝的臨終使命。
東太后看這也不是個架勢,就急忙站出來調停,平息雙方的怒氣、怨氣。
一向溫厚善良,賢惠文靜的東太后,此時也把持不住的緒了,把面前的几案重重地一拍,大聲吼道:“都給我把閉上,滾下去。”
東太后的一聲怒吼,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了。他們個個閉上了,誰也不敢大聲出氣了,灰溜溜地離開了議事大廳。
此時,一直躲在東太后懷裡的小皇帝載淳嚇得索索發抖。
他沒有想到,一向溫善良,可親可的皇額娘,竟然也有發怒的時候,而且發起怒來無人可比,令人恐懼。
小皇帝載淳哪裡知道,東太后被這些人氣得實在忍無可忍了。
。了子盆屎扣上頭的母寡兒孤們在會就人些這,怒發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