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皇太后對安德海自閹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多麼希安德海是個健全的男人,那該有多好啊!
們可以盡地魚水之歡,夫妻間最好的。雖然他們不是夫妻,但是他們勝過夫妻,他們的靈魂已經在一起了,他們的也已經水融在一起了。
“小安子,你長得真帥,如果沒有割掉那玩意兒,你一定是許多娘兒們追逐的獵,追捧的件,包括哀家在,你走在大街上,回頭率一定是百分之百。”
慈禧皇太后像個小綿羊一樣,偎依在安德海寬闊溫暖的懷抱中,喃喃細語地說。
安德海心翻滾著波浪,他也他現在是個健全的男人多好,他可以快樂的和慈禧皇太后男歡。
他現在金錢有了,地位有了,名利有了,什麼都得到了,就是沒有了男寶。他永遠得不到屬於男人應該有的男歡的快樂。他的心中有無限的痛楚和憾。
對於男歡的快樂,他只能在慈禧皇太后激過後的描述中,獲得間接的。
安德海從來沒有會到,一個真正的男人,在得到他心的人後,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樂和銷魂。
古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金榜題名時,房花燭夜”,這種好的境界,對於安德海這個閹人來說,他這輩子是永遠會不到了。
他是個廢人,他會不到,他永遠也會不到。無論他花多銀子,他也買不到這種人生的快樂。
想到這兒,安德海傷心地哭了。
慈禧皇太后看著安德海哭了,輕輕地為安德海抹去淚水。想,也許是說到安德海的傷心了,安德海才落淚了。
“主子,如果不是奴才閹了,奴才還能夠見到主子嗎?這是本可能的。奴才連宮都進不來,就別說伺候主子了,那是痴人說夢。”
“這大概是老天爺的安排吧,不知道我前世做了什麼孽,你我今生雖然能夠同床共寢,相擁而臥,但是卻永遠做不了夫妻。實屬終生的憾。”
安德海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十分淒涼,甚至有些悲傷,語調中還夾著些淚聲。
慈禧皇太后十分安德海這個奴才,怕安德海過度傷心,就安道:“小安子,你我做不了夫妻也好,不然,你長得這麼帥氣,娘兒們整天圍著你轉,還不把哀家氣壞。”
安德海在慈禧皇太后的眼中,還是英俊瀟灑,帥氣人的。憾的是,安德海是個閹人,沒有男人的那個寶,不然,安德海就是完無缺的,毫無瑕疵的。
慈禧皇太后說他長得帥氣,他就不由得想起來自己的親弟弟安德洋。那可是標準的帥哥,高大魁梧,材拔,白白淨淨,一表人才。
安德海說:“主子,奴才算不上帥氣,奴才的弟弟那才帥氣人,英俊瀟灑,才帥哥,男子。主子要是見了奴才的弟弟,一定會魂不守舍,心旌搖盪的,說不定主子不會讓他走,據為己有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安德海說他的親弟弟長得一表人才,帥氣人。
慈禧皇太后一聽,就春心萌,心澎湃了。恨不得當下就把安德海的親弟弟接到宮中,好好一番他的雨,讓他滋潤一下自己。
現在的慈禧皇太后,三十多歲,正在的慾旺盛期,對的是非常強烈的。
安德海是無法讓徹徹底底得到滿足的。既然安德海說他的弟弟英俊瀟灑,帥氣人,何不把他的弟弟接到宮中來,讓好好用用呢。
於是,對安德海說:“小安子,你的弟弟果真有你說的那麼瀟灑帥氣嗎?人果真長得那樣帥氣人嗎?你不妨儘快把他接到宮中來,讓哀家看看,如何?”
安德海立馬明白了慈禧皇太后的意思,而且從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慾的。
一個安德海怎麼能滿足強烈的慾,況且安德海還是一個不健全的男人,一個半品的男人。
一想到安德海的弟弟比安德海還俊,慈禧皇太后又慾火難忍,再一次地抱住了安德海,迫切地要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