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子說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一把拉起跪倒在王發財面前的母親。
“哈哈哈，你小子口氣還大的，你也不去你家祖墳看看，你家祖墳冒青煙了沒有，你就在這裡口出狂言，老爺我等著你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等著你來收拾我的哪一天。不過，本爺想恐怕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你下輩子再來報仇吧！”王發財譏笑著說，“你還是快點先鑽我兒子的下吧。”
張春子的心在滴，他不想鑽，可是他知道王發財的心狠手辣。如果得罪了他，他家就會遭滅頂之災，為了娘和大哥的安危，他只能忍辱負重，此一辱吧。
“來吧，小兔崽子，開始吧，鑽吧。”王發財幸災樂禍地看著張春子說。
王狗蛋早已經把大大地岔開了，得意洋洋地站在那兒，等著張春子鑽他的下。
張春子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他看了一眼人群中著他的蘭蘭，蘭蘭的眼裡滿是委屈的淚水。
他慢慢地朝王狗蛋的跟前走過去，他看見人群中的蘭蘭捂著臉，大聲哭泣著，扭過臉去。
“鑽啊，鑽啊！”張春子剛到王狗蛋的面前，王發財和他的家丁就開始大聲起鬨，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張春子，你快鑽啊！爺爺我等不及了。”王狗蛋滿臉得意忘形地說。
張春子邁著沉重和屈辱的步子，緩緩地向王狗蛋跟前邁進。他每邁一步，就像似有千斤重。
張春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王狗蛋的跟前。
“快鑽啊，別磨嘰了。爺爺我都等不及了。”王狗蛋埋怨張春子說。心裡卻在得意的想，你小子剛才的那英雄勁兒去哪兒了，現在怎麼了狗熊了。
“看你這副熊樣兒，你快鑽啊！”王狗蛋再一次催促道。
“鑽啊！別磨蹭了。”王發財跟著發飆催促說。
張春子回頭看了一下娘，娘已經哭得泣不聲了，子一，騰的一聲，跌倒在地，掩面哭泣。
張春子收回目，又看了一眼眾人，人群中的蘭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蘭蘭一定是害怕看著他鑽王狗蛋的下，會傷了他的自尊心，從此不願意見，才有意躲開的，給他留了一尊嚴。
“快鑽啊！”王狗蛋又開始催促了。
張春子心一橫，牙一咬，眼一閉，撲通一聲，跪倒在王狗蛋的面前，低下頭，眼睛裡屈辱的淚水開始直往下淌。
張春子跪著，挪著膝蓋，緩緩地從王狗蛋的下鑽了過去。
霎時，王發財和他的那幾個家丁開始不停地鼓掌喝彩，打口哨，“嗷——、嗷——、嗷——......”
鑽出了王狗蛋下的張春子，聽著這些人的起鬨聲，一骨碌從地上站起來，瘋了一樣似地，一溜煙地朝村外跑去。
娘看著張春子朝村外跑去，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張春子的後面，邊跑邊喊：“小春子，你往哪兒跑？你回來吧。娘知道你心裡的委屈。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回來啊！”
張春子還是沒有停下來，一風地撒開向村外直奔而去。
娘在後面不停地奔跑著追住張春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