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先生答應了張春子的請求，張春子才站起來，聽話地站在一旁，滿含期待地看著私塾先生。
私塾先生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孩子，不是人人當了太監就能夠當發財的。畢竟當了太監的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太監。到老了，還被皇宮裡掃地出門，連個家都沒有，實在是可憐的。”
“可是，老師，我聽娘說，大城縣有一個姓李的太監，就在皇宮裡做大，而且掙了許多錢，發了財。”張春子把昨天晚上聽到他孃的話說給私塾先生聽。
“孩子，大城縣確實有個姓李的太監，他李蓮英，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太監，他可是老佛爺邊的大紅人，人家可是二品太監。能做到他這樣的太監，恐怕全國都寥寥無幾，不會有幾個的，大多數都是窮困潦倒的太監。”私塾先生嘆道。
“老師，我就想當李蓮英這樣的大太監，做老佛爺邊的大紅人。”張春子目炯炯地說。
私塾先生聽了啞然一笑，“孩子，你以為當那樣的大太監容易嗎？那可是人中之龍，麟角的。”
“老師，我一定要做李蓮英那樣的大太監，您相信我，您就告訴我怎樣做太監吧。”張春子意志堅定地說。
看著張春子一臉認真的樣子，私塾先生也被他的勇氣折服了，“孩子，怎麼做，我也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聽人說的，我就把我聽來的這些告訴你吧。”
“好的，謝謝老師了。您說吧。我認真聽。”張春子滿含期待地看著私塾先生。
“孩子，在告訴你這些事之前，我還想跟你說幾句話。”私塾先生意味深長地說。
“嗯，老師，你說吧，我聽著。”張春子聽話地說。
“孩子，你如果做了太監，以後你就不能娶妻生子了，你家就會斷了香火，你就不能為你家傳宗接代了。這可是件大事啊！”私塾先生無可奈何地說。
“老師，我現在只需要當大，掙大錢，其他的事我都不管不顧了。我家太窮了，窮了就會人欺辱的，被人看不起的，誰都會欺負你。”
張春子一想到昨天早晨從王狗蛋下鑽過的一瞬間，他的牙齒就咬的咯咯作響，拳頭攥的的，心在滴，這是他一輩子的奇恥大辱。
“好吧。孩子，我告訴你吧。做太監的第一步就是要淨。”私塾先生開始慢條斯理地說。
“怎麼淨？”張春子好奇地問。
“淨有兩種況，一是到京城裡找專業淨師傅小刀劉淨，他是朝廷裡指定給太監淨的人，經過他的淨，你就可以順利地進到皇宮裡做太監。另外京城裡還有一個淨師傅，畢五，他也是朝廷裡指定的淨人，不過，他沒有小刀劉有名。”
“老師，怎麼能見到這兩個人？”張春子問。
“孩子，見這兩個人是很難的。要讓這兩個人給你淨，那難度就更大了，要花許多銀子的，花了銀子才能打通人脈。如果你沒有人脈，那就有可能連見這兩個人的面都很難。而且，他們淨還需要花費許多銀子的，估計你恐怕很難拿出那麼多銀子的。”私塾先生說。
張春子有點失。
“老師，我一兩銀子都拿不出。您說再有什麼別的好辦法嗎？”
“有倒是有，只是這種辦法太慘無人道了，毫無人可言，太可怕了，弄不好就會要命的，你還是別問了吧。”私塾先生勸說道。
“老師，你說吧，我不害怕。只要不花銀子就能夠淨，就能夠做太監，什麼樣的苦我都能夠得了，再殘忍的做法我都能夠接。”張春子意志堅定地說。
“孩子，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私塾先生擔憂地說。
“老師，您說吧，我不怕，我膽子大著哩。”
“孩子，那是自閹。你懂嗎？”
“什麼是自閹，老師我不懂？您給我說說。”張春子一臉好奇地看著私塾先生問。
“自閹就是自己拿刀割掉自己的命子。”私塾先生難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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