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蘭蘭又來到張春子家,找張春子玩。
蘭蘭家是張春子家的鄰居,和張春子家的關係非常好,尤其是蘭蘭的爹,和張春子的爹,那兩個人的關係是槓槓滴,生死之,親如兄弟。
蘭蘭的爹在海上出過一回事,是張春子的爹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來的。所以,蘭蘭的爹對張春子的爹是恩戴德的。
蘭蘭的爹李三順,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兩家大人已經私下裡給這兩個人定了娃娃親。
當然,這事只有兩家大人知道,張春子和蘭蘭是不知道的。
後來,張春子的爹在海上出事去世了,蘭蘭一家人對張春子一家就更加照顧了。
張春子見蘭蘭來找他玩,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
他對娘說:“娘,我想和蘭蘭出去玩玩。”
娘說:“去吧,不要走的太遠了,玩一會兒早點回來,外面的風大的,不要玩得太遲了,讓娘擔心。”
“嗯,娘,我知道了。”
張春子說完,高高興興地挽著蘭蘭的手出了門。
張春子和蘭蘭是同歲,此時他們兩個人都十三歲了,對對方都有了一種朦朦朧朧的。
那種說不明,道不清,反正彼此都時時刻刻能夠看見對方,喜歡對方拉著自己的手,一起走走,一起說說話,一起去挑野菜。
兩個人來到門外,外面風確實有點大,儘管是五月裡的天氣了,還有春寒料峭的味道,涼風吹到臉上,冷嗖嗖的。
張春子和蘭蘭手挽著手,向他們平時喜歡玩的地方走去。
那是村子外面的一片老槐樹林,那裡靜悄悄的,無人打擾,兩個人可以坐在那棵大槐樹底下,說點知心話兒。
夜風輕輕地吹拂著,略過兩個人的臉頰,兩個人覺到臉上有涼意。
雖然天氣有點冷,可是他們卻覺不到一點兒冷,心裡熱乎乎的,上暖烘烘的。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但是張春子的心裡卻砰砰砰地跳個不停。他覺到,這天晚上,他和蘭蘭之間一定會發生點什麼不尋常的事,他有這種預。
來到那片老槐樹嶺,他們兩個人面對面坐到了那棵平時喜歡坐的大槐樹底下,彼此看著對方。
此時,天空中的月亮升起來了,發出清冷的,過老槐樹濃的樹葉,在地上灑下斑斑點點的月。
張春子剛想說話,蘭蘭卻搶先一步說話了。
“春子哥,你把眼睛閉上,我給你一個驚喜。”蘭蘭調皮地說。
張春子看了一眼蘭蘭調皮的神態,在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麗了。
他深地看了看蘭蘭,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蘭蘭還是不放心,出右手在張春子的眼前晃了一下,看他是不是眯著眼睛看。
蘭蘭揮了幾下,見張春子並無反應,才把手回來,進了服裡面。
“蘭蘭,好了嗎?”張春子等不及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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