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開口了,沒有直接回答張蘭德的問話,而是問道:“張蘭德,你真的想去南府戲班子嗎?”
張蘭德見翠翠開口了,高興地點頭說:“嗯,奴才非常想去南府戲班子,奴才呆在這兒永不出頭之日,奴才實在不願意再呆下去了。”
“張蘭德,你想去戲班子,可是奴婢不想讓你走,你走了奴婢會想你的。奴婢是不希你離開茶坊的,你一旦離開茶坊,奴婢就是想見你也見不著你了。你現在留在茶坊,雖然我們說不上話兒,但是我們每天至還可以見上一面,奴婢就知足了。”
翠翠說著,眼角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說的是真話,是真心實意地不願意讓張蘭德離開茶坊的。
看來翠翠是真心地喜歡上了他,張蘭德想。
可是,喜歡並不能說明一切問題,並不能改變他的命運。他現在需要的是跟命運抗爭,改變命運,爭取實現他進宮前做大太監的夢想。
他要逆襲人生,爬上權力巔峰,實現人生價值。
現在他豈能因兒長絆住手腳,耽誤他的前程,這可是不划算的。
“翠翠, 我也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你。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呆在這兒,每天只能是盼著見上你一面,可是我們卻不能夠廝守在一起。我們連見面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李福來都要看管著我們。你說我們活得累不累,我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嗎?”張蘭德說。
“張蘭德,那你說說我們應該怎樣活著才有意義?”翠翠問。
“我們兩個人至在想對方的時候,能夠廝守在一起,說說話兒,這是最低的要求了。可是,現在我們見面就像幹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地見,還怕被李福來發現。你說我們兩個人活得累不累,活得憋屈不憋屈。”張蘭德聲淚俱下地說。
張蘭德的緒一下子染了翠翠,翠翠也開始無聲地哭泣起來。
“張蘭德,我也想和你天天廝守在一起,可是沒有辦法啊!”翠翠哽咽著說。
張蘭德出手,替翠翠乾了臉上的淚水。
“張蘭德,可我就是喜歡你,不願意讓你離開我。你離開我,我就會想你的。”翠翠執拗地說。
“翠翠,你想想,我們現在給人當牛做馬,即使天天在一起,可又能夠怎麼樣呢?而且還不能說話,這樣憋屈的活著還有什麼意義。說不定,你幫我忙,讓我去南府戲班子試試,到時候我或許會出人頭地,能夠明正大地和你見面私會。到那時,候李福來見了我們也是奈何不了的。”
翠翠不說話了,被張蘭德說得意志搖了。
張蘭德說的也對,雖然他們現在能夠見上面,可是卻說不上話,難解相思之苦。
張蘭德見翠翠不說話了,趁機又說:“翠翠,如果我留下來僅僅是為了我們能夠見上一面,我們還每天提心吊膽,戰戰兢兢的,唯恐被李福來發現,這樣活著難道不累嗎?而且,退一步講,如果我們再見面不小心,被李福來抓住,來散差打我一頓,恐怕我就真的沒命了。你想見我也見不上了,只能到間裡去見我了。”
翠翠一聽張蘭德說一些不吉利的話,忙出的纖纖細手,捂著了張蘭德的,說:“張蘭德,我不許你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我答應不行嗎?”
張蘭德見翠翠答應了,高興地一下抱著翠翠,狠狠地在的臉上親了一口,說:“翠翠,你真好,你就答應幫我這個忙吧。”
“嗯,我答應你。”翠翠憂傷地說。
“好,翠翠,那你就按照我說的計策去做吧,它保證能夠功。到時候我在南府戲班子長本事了,出人頭地了,我會天天來看你的。”張蘭德又給翠翠畫大餅吃。
翠翠再沒有吭聲,遲疑了一下,從手上卸下一個手鐲,遞給張蘭德說:“張蘭德,我現在上無分文,這個玉鐲子你拿去帶在上,沒準你進了南府戲班子用得上。現在啥事都憑的是銀子關係,沒有銀子開道,你什麼都辦不,誰都看不起你。只有銀子才能夠抬高你的地位和實力,讓別人看得起你。”
“翠翠,我真的再不好拿你的東西了。上次我看病,還是你送來的10銀子幫了我的大忙,這銀子我都沒有還你,我怎麼能夠再手拿你給我的東西。我這樣做,我還是個人嗎?”張蘭德漲紅了臉說。
“以前的事你就別提了,那是我心甘願為你做的事,再說那次也是因為我引起的,我都疚了好多天。今晚我給你的這個玉鐲子,是我的一個姐妹臨死前送給我的。說這個玉鐲子是媽媽留給的傳家寶,很值錢的 。回不了家了,只好把這個玉鐲子贈送給了我。我現在送給你,是為你進南府戲班子做準備的。你不要客氣,拿著。等你有出息了,再還我銀兩好嗎?”
翠翠說著,把這個玉鐲子塞到了張蘭德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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