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張啊,你知道嗎?這次老佛爺給你改名字,你是多麼榮幸的事啊!你知道老佛爺是輕易不會給人改名字的,師傅我知道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已經首異的安德海大總管,一個是現在的李大總管,另一個就是崔二大總管。他們分別是小安子,小李子,小貴子,現在你又被老佛爺改名為小德張,以後你一定前程無量。”譚得來羨慕地說道。
“師傅,奴才還真地不知道這些,今天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些事。”小德張謙虛地說。
“小德張,你想想,老佛爺這樣重你,你以後一定會大有發展前途的。你要好好珍惜以後的每一次機會,師傅我也會給你儘量去創造機會,讓你出人頭地。”譚得來似乎有點諂討好地說。
“嗯, 師傅,奴才一定會聽師傅的話,珍惜每一次機會,好好演戲。”小德張說。
“小德張,你知道嗎?老佛爺聽戲,給戲班子人賞賜銀子,過了100兩的人,我知道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崔二爺,他是戲班子出的。一個是常四爺,他也是戲班子出的。再剩下一個人就是你了。你想想被老佛爺賞賜了銀子的崔二爺,常四爺,他們現在都是位顯赫,人人羨慕的大總管。過著食無憂,榮華富貴的生活。你小德張好好努力,將來也會像這二位大總管一樣,過上食無憂,榮華富貴的幸福生活。”譚得來說完,羨慕地咂了咂。
小德張見師傅譚得來在不停地吹捧他,恭維他,心裡有點飄飄然,可是他表面上仍然裝的很平靜。
他謙虛地說:“師傅過獎了,你別取笑奴才。奴才只不過就是在舞臺上翻了幾個跟頭罷了,別無其他能耐,這些都讓師傅見笑了,以後奴才還要靠師傅多多提攜哩。”
“那是一定的。以後咱們師徒誠團結,一定要把南府戲班子打理的好好的,讓老佛爺高興,讓我們的戲班子越辦越紅火,越辦越有前途。”
師徒兩個人就這樣推杯換盞,觥籌錯,一邊吃菜,一邊喝酒,一邊暢想著南府戲班子的好未來和前程。
那天,兩個人說了許多話,師徒二人的關係已經不是師徒了,而是親兄弟了。
後來,譚得來喝高了,拍著小德張的肩膀說:“小兄弟,以後咱哥兒倆就應該相互幫襯,互相關照才對。你說是不是?”
小德張見師傅譚得來喝醉了,開始和他稱兄道弟起來,寵若驚地說:“師傅,你喝醉了,你是奴才的師傅,奴才怎麼能了你的小弟哩。”
可是喝醉了酒的譚得來,滿噴著酒氣,一隻手拍著小德張的肩膀,另一隻手抓著小德張的一隻手說:“小兄弟,師傅沒有醉,師傅是能喝醉酒的人,師傅還能喝,不信你看看。”
譚得來說著,又端起一杯酒,準備喝,小德張連忙攔住師傅譚得來說:“師傅,你真的再不能喝了,你已經醉了。”
“胡說,師傅本沒有醉,你讓開。”
譚得來一把拉開小德張攔著他喝酒的胳膊,仰起頭,又把一杯酒倒進了肚子裡。
“小弟,古人說的好,人逢喜事神爽,酒逢知己千杯。今天咱們兄弟兩個高興,喝個一醉方休,如何?”譚得來說著,又端起一杯酒,喝進了肚子裡。
“師傅,你真的醉了,不能再喝了。”小德張不停地勸解譚得來,可是沒有用。
“小弟,古人還說,‘苟富貴,勿相忘’,以後你小弟發跡了,可別忘了師傅啊?師傅現在是仰人鼻息,以後就得指小弟了。”譚得來醉醺醺地說著胡話。
小德張聽著師傅譚得來的話,真是哭笑不得。
“師傅,你放心,奴才不會忘記師傅的,師傅永遠是奴才的師傅。奴才永遠會記著師傅的恩的。”小德張只好逢迎師傅說。
“小弟,師傅聽說一個李什麼白的詩人說過一句話,什麼來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師傅覺得他說的這句話非常經典,活人就要及時行樂,人生短暫,歲月不等人,你說是不是?”
譚得來醉醺醺地開始給小德張講人生哲理。當然,這些話,還有這個李什麼白的詩人,小德張是本不知道的,也是本不懂的,他只知道現在他活得沒有過去那麼憋屈了,起碼在師傅譚得來的眼裡,他活出人來了,得到了譚得來的認可和尊重。
“是是是,師傅說的非常正確,非常對,奴才益不,領教了。”小德張一臉諂地說。
他知道,雖然他現在得到了師傅譚得來的認可,可是他的命運還是牢牢地掌握在師傅譚得來的手中。
他現在還不能和譚得來撕破臉皮子,仍然需要不斷地恭維譚得來,需要得到他的支援和幫助,得到他的賞識和提攜。
“嗯,只要你知道我對你好就對了。”譚得來開始搖搖晃晃,坐不穩了。
“師傅,奴才服侍你歇息吧。”小德張恭恭敬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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