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張想,那就等一會兒吧,反正他今天晚上有的是時間,再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事多磨嘛!
於是說:“好吧,那我就聽鄭兄的話,等一會兒吧!”
鄭寶田見小德張聽從了他的建議,忙把小德張讓進前臺裡面,埋怨手下說:“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尚總管沏茶。”
手下“嗻” 了一聲,嚇得魂不附,趕出去給小德張沏了一杯香茶端了過來。
鄭寶田笑著對小德張說:“小弟,要不咱們喝點酒吧。”
小德張端起茶碗,揭開蓋子,用蓋子輕輕地撥了一下漂浮在茶水上面的茶葉,輕輕地呷了一口茶,蓋上茶蓋,說道:“謝謝鄭兄,酒今日就免了,咱們改日再喝。今天小弟有要事在,不能喝酒,喝酒怕耽誤了大事,還是喝點茶吧。你看如何?”
“好好好,小弟,為兄今天就悉聽尊便,你說不喝酒就不喝了。”鄭寶田客氣地說。
小德張和鄭寶田兩個人邊喝茶邊聊天,坐了好大一會兒功夫。
鄭寶田估計崔玉貴和楚楚三姨太膩歪完了,才說:“小弟,你上去吧,我估計崔二總管和三姨太熱乎勁兒過去了,你趁熱打鐵,說不定崔二總管會趁著現在的快樂和高興勁兒,答應給你幫這個忙。”
“好,謝謝鄭兄,你說的對,小弟上去了。”
小德張起告辭鄭寶田,邁步踏上了發出咯吱咯吱聲響的木製樓梯,來到了二樓。
小德張已經悉了楚楚三姨太的這個屋子,他來到門前,側耳俯在門前,斂聲屏氣地聽了一忽兒,裡面沒有崔玉貴和楚楚三姨太息的聲音,看來他們兩個人果真是快樂完了,正在歇息哩。
小德張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門,聲細語地說道:“崔總管,楚楚三姨太,奴才小德張求見。”
小德張說完,站直子,等候裡面的崔玉貴回話。
“你找本總管有啥事嗎?”裡面傳出崔玉貴的聲音。
“崔總管,奴才能不能進去跟你說。”小德張徵詢崔玉貴說。
裡面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崔玉貴又傳出話來:“小德張,進來說吧。”
小德張整理了一下服,深呼吸了一口氣,鎮靜了一下緒,掀起門簾,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德張進去後,傻眼了。
崔玉貴和楚楚三姨太還一不掛地溜溜的著子躺在床上, 上只蓋著一個薄薄的錦緞單被子。
錦緞被子的一角被掀起來,出楚楚三姨太潔白細膩的大,大看上去珠圓玉潤,細膩,看得小德張口乾舌燥,結不自覺地蠕了幾下,嚥了一口唾沫。
楚楚三姨太看見小德張看著,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被子,把出來的大蓋住,這讓小德張有點失和憾。
崔玉貴二總管摟著楚楚三姨太的子,雙手不規矩地按在楚楚三姨太高聳拔的脯上。
小德張心裡有點嫉妒,他想,楚楚三姨太的那兒,應該是他的專屬區。
只有他的手才能夠放在上面,其他人的手是不應該放在那兒的。
小德張覺得心裡非常的彆扭和不舒服,甚至有點生氣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