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他出手準備給隆裕皇太后蓋上被子時,隆裕皇太后醒了。
見小德張站在床邊,好奇地問:“小德張,你怎麼大清早就過來了?”
小德張一聽,隆裕皇太后是睡昏了,忘了昨天晚上他在這兒侍寢。
“皇太后,你忘了嗎?昨天晚上奴才在這兒侍寢你啊!”小德張含脈脈地看著隆裕皇太后說。
“是嗎?你看我這記,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我真的有點太健忘了。”隆裕皇太后自嘲地笑了笑說。
“皇太后,時間還早著呢,你再睡一會兒吧,奴才先走了。”
小德張說著,輕輕地把錦緞被子蓋在了隆裕皇太后的上,遮住了在被子外面的大和玉臂。
隆裕皇太后又快速地從被子裡面出玉臂,勾住了小德張的脖子,嗔地說道:“小德張,我不想讓你走,你再陪我一會兒吧。”
“皇太后,奴才還有事,得走了。”小德張準備輕輕拿開隆裕皇太后勾住他脖子的玉臂。
隆裕皇太后還是不依不饒,使勁一勾,把小德張勾了趔趄,一下子又倒在了隆裕皇太后的上,脯抵在了隆裕皇太后的脯上,那種異樣的覺瞬間傳遍了小德張的渾,小德張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渾癱了下去,倒在了榻上。
兩個人又融在了一起,熊熊烈火再次燃燒起來。
“皇太后,你太了,我陶醉了,真的。”小德張著氣說。
“小德張,你真棒,我好喜歡你。”隆裕皇太后吁吁地說。
兩個人又激四了一陣子。
小德張才依依不捨地起床,整理服。
隆裕皇太后還是抱著小德張的腰不撒手,頭抵在小德張的腰部,嗔地說:“小德張,你幫我穿服吧。”
小德張看著隆裕皇太后滴滴的可樣子,無可奈何地說:“好吧,奴才為皇太后更。”
“這還差不多。”隆裕皇太后笑著說,然後揭掉了蓋在上的被子。
小德張看著隆裕皇太后潔白的,大大地嚥了口唾沫,結嚅著,出舌頭了一下乾裂的,拿起隆裕皇太后的服,開始給隆裕皇太后穿服。
很快,兩個人都穿好了服,小德張又抱了抱隆裕皇太后,親吻了一下的額頭,才不捨地離開了隆裕皇太后的寢宮。
自此,小德張開始得勢了,有了隆裕皇太后的信任和寵幸,有了隆裕皇太后這棵大樹做靠山,罩著他,小德張不可一世。
小德張在後宮裡為所為,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別人見了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天早晨,小德張剛剛起床,二總管周大虎就進來了。
“大總管好,奴才周大虎給大總管請安。”周大虎打千兒說。
“大虎小弟,我說過,只有你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別作賤我了,還是稱呼我為春子哥順耳,別再我大總管。”小德張責怪周大虎說。
“大總管,這怎麼能。你是後宮裡的大總管,理應到大家的尊敬,我怎麼能隨便稱呼你為春子哥,這不是犯上作,了朝綱嘛。”周大虎一臉嚴肅地說。
“哎呀,大虎小弟,千萬別這樣。你這樣一說,聽著讓我渾彆扭。以後在我這兒,只有你我的時候,你還是我春子哥,不能我大總管,否則我就不高興了。記住了嗎?”小德張嚴肅地說。
“好吧,我的春子哥,我記住了。”周大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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