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鋪子,張海兒著那裂了的鼻菸壺,釉溫潤得像凝脂。
鄭寶田瞥了一眼旁的張海兒,角勾起笑:“你眼睛好毒辣,居然能看出鼻菸壺的瑕疵,真的了不起。”
“張老闆,我只是突然發現的,沒啥了不起。”張海兒謙虛地說。
兩人從琉璃廠出來時,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街邊的燈籠一盞盞亮了起來,昏黃的映著青石板路,著幾分古雅的韻味。
張海兒跟在鄭寶田後,心裡滿是歡喜,忍不住說道:“鄭老闆,京城裡真好,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讓人看不夠。明日咱們還能再去別的地方嗎?”
鄭寶田聽了張海兒的話,笑著說:“大哥,你別急,往後日子還長哩。明日我帶你去頤和園,瞧瞧昆明湖的景,再嚐嚐京城有名的烤鴨,保管讓你滿意。”
“嗯, 鄭老闆,我聽你的,你真好。”張海兒有點討好地說。
轉了一天,鄭寶田領著張海兒回到了“好客來”客棧。
早晨鄭寶田領著張海兒出門的時候,小德張就已經給鄭寶田代過了, 這些日子他有點忙,把大哥張海兒代代給他,讓他好好陪他大哥逛逛京城,看看京城裡的景,開闊一下眼界,見識一下京城裡的繁華景象安,晚上再陪大哥看看京城裡的夜景,看看京城的夜市,帶大哥去吃點京城裡的夜宵。
鄭寶田當然清楚他的這份責任,只要把小德張的大哥張海兒照顧好了,就等於變相地結好了小德張,以後小德張就會更加重他,重用他,這“好客來”客棧就是他說了算。
因此,鄭寶田對張海兒一天的照顧非常周到,張海兒當然很激鄭寶田。
晚上回到客棧,客棧裡早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晚宴。
鄭寶田陪著張海兒吃完了晚宴,兩個人又一起杯喝酒,喝掉了一壺好酒,兩個人已經醉醺醺的了。
張海兒醉眼朦朧地說:“鄭老闆,咱們吃好了,喝好了,是不是該睡覺了?”
鄭寶田看了一眼張海兒,目曖昧地笑了笑說:“大哥,你現在吃好了,喝好了,我再帶你去個地方,讓你樂呵樂呵。不知道大哥有沒有這個興趣?”
張海兒當然不知道鄭寶田說的這個樂呵樂呵是什麼意思。
他好奇地看著鄭寶田問道:“鄭老闆,你說的這個樂呵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大哥,這你就別問了,反正是讓你渾舒服快樂的事。只要你願意,我就帶你去樂呵樂呵,讓你一下人生的快樂。我不知道大哥以前快樂過這事沒有?”
張海兒搖了搖頭說道:“鄭老闆,你說的這事究竟是什麼,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我真的不知道。”
鄭寶田見張海兒一本正經的樣子,心想,看來張海兒以前確實沒有經歷過這樣快樂的事。
哎,也真是太可憐了,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沒有經歷過這種男歡的事。
鄭寶田想到這兒,有點可憐地看著張海兒。
“大哥,你結婚了嗎?”鄭寶田忽然問張海兒。
張海兒一聽鄭寶田問這事,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道:“讓鄭老闆見笑了,我還沒有結婚。”
“哦,大哥,這沒啥不好意思的。那今天晚上我就帶大哥去瀟灑一下,保證讓大哥滿意,讓大哥嚐嚐男歡的快樂。”鄭寶田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張海兒聽了鄭寶田的話,似乎明白了一點兒什麼,訕笑著說:“我一切聽鄭老闆的。”
“好,大哥,那你現在就跟我走。我們一起去樂呵樂呵,一下人生的快樂。”鄭寶田說。
隨後,鄭寶田領著張海兒出了門,一路上張海兒東張西,看不夠京城裡燈紅酒綠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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