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澤不解的看著顧月姝,見沒有給他解的意思,輕哼了一聲,小小聲的吐槽道:“又故弄玄虛。”
“我聽見了。”顧月姝皮笑不笑的踢了他一腳。
敢怒不敢言的梁牧澤別過臉去,都忘了自己在焦慮了。
直升機落地後,梁牧澤帶著隊員去休整,顧月姝則被一個電話給走了,正是羅亮所在的療養院電話。
“鳶蝶,你和鯨魚還好嗎?”
話筒裡,羅亮虛弱沙啞的聲音響起時,顧月姝笑著落下淚來。
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等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衝出去薅著梁牧澤就上了車。
制止要問問題的梁牧澤,把車直接開出了轟鳴聲,上演了一齣簡陋版的速度與激。
之所以說簡陋,是因為依舊保有理智,所以速度都是著安全線的,絕不給警隊的同志們增加工作量。
一路風馳電掣,可當車真正停在了療養院門口的時候,反而躊躇了。
說近鄉怯很不合適,但確實膽怯了,因為怕那通電話只是的幻想。
可來都來了,也答應了要給梁牧澤驚喜,這一步終究還是邁了出去。
什麼都不知道的梁牧澤就顯得乾脆多了,停下他就停下,走他就跟著,主打一個聽話。
他更不知道,他此時的淡然在不久的將來都會化作烏有。
今天,他的又一黑歷史即將誕生。
站在羅亮住的那間屋子門外,顧月姝運了好一會兒氣才敲了敲門。
屋裡很快傳來了回應聲。
“進來”兩個字,顧月姝聽了是確認後的激,梁牧澤就是怔愣了。
但怔愣之後,他赤紅著眼拉開顧月姝,直接推門衝進了屋裡,腳步卻在看到那張悉的面龐後頓住了。
羅亮看到他,笑意盈盈打著招呼,“鯨魚,好久不見。”
“你還活著,你竟然還活著!”梁牧澤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下一秒卻直接撲過去,抱著羅亮嚎啕大哭。
“你活著你瞞什麼?你知道我這八年怎麼過來的嗎?”
“你個騙子!你和顧月姝都不是好人,都騙我!”
顧月姝在梁牧澤之後走進來,見到這一幕,第一反應就是掏出手機錄個像。
梁牧澤的黑歷史就這樣+1了。
錄完影片,找地方坐了下來,想看看梁牧澤到底能抱著羅亮哭多久。
為此,羅亮的求助眼神都被給忽視了。
這是他該的,看熱鬧還來不及,才不要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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