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 ,梁牧澤和顧月姝齊齊看向夏初,就像在看一個寶藏。
卻嚇的一個後仰,整個後背都在了沙發靠背上,“你···你們倆要幹嘛?先說好,我賣藝不賣的。”
開玩笑,他們談話的時候夏初全程在場,自然知道卓然想做什麼,卻沒能功。
那麼他的主意一定會打到的上來,誰讓現在住在梁牧澤家,而且沒有那麼強的防備心和偵察能力呢。
說白了,就是存在於梁牧澤邊的,也是卓然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
“咱們先說好啊,我可以配合,但是我演技可能不太行,所以比較難的演出片段,就不要考慮我了。”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不會去攬自己做不到的事,這是幫忙的底線。
“好夏初,”顧月姝深的握住的手,“你放心,你還按你的節奏來,博弈的事,是我們和卓然之間的你來我往。”
夏初的存在,只能算是個中介,還是那種不需要長,只需要站在那裡充當吉祥的中介。
因為卓然往上放監視監聽這類的東西,肯定不會通知,那是暗的舉。
而顧月姝和梁牧澤要做的,就是在上及時的發現他的手腳,然後做出反應。
這件事夏初可以知道,但幫不上忙。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安心了,你們放心,我一定管住自己的,不讓自己任何資訊出去。”
要是真的有監控監聽安在上了,在顧月姝和梁牧澤還沒解決問題之前,說錯話是要要命的,都懂。
已經不會再把這個卓然認為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人了。
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讓區分出了他們的區別。
不管是出於人還是黨,都只會將其視作需要警惕的敵人,不會因為他的樣貌,再有任何猶疑和心。
現在,只想儘快解決問題,然後就可以專心的繼續在自己喜歡的醫學領域深耕不輟,努力為心外的專家能手。
這才是如今最想做的事。
看夏初出這樣決絕的表,顧月姝給梁牧澤使了個眼,自己則默默的離開了。
“我看你頭髮油了,需要幫忙嗎?”顧月姝走後,梁牧澤一開口就是轉移注意力。
夏初果然上套,將自己的頭髮往前捋了一下,“確實油了,那就麻煩梁隊長了。”
梁牧澤沒說話,起去浴室接了兩盆水過來。
室一時溫馨。
轉眼,夏初的傷已經可以拆固定了。
顧月姝沒空,梁牧澤就拜託了特戰旅的其他軍醫。
至於顧月姝在忙什麼?在為雨季裡雷霆小隊的戰備工作做準備。
“喂,饒支又得到了什麼新的訊息想要告知我了?”接到饒峰的電話,顧月姝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起走到了窗邊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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