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舊業了,顧月姝看著自己小貓三兩隻的櫃,將偽造好的報名資訊提以後,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逛街。
平時不是軍裝就是作訓服的,這麼集中的逛街買服,好像還要追溯到高中時期。
所以當拎了一堆配套的服首飾回家後,李遠征和楊萍都好奇的圍觀了過來,打算看看如今的眼。
“你這···”隨著一件件新服被整理著疊行李箱,李遠征言又止,止又言,“你這服,是不是和你的風格不太相襯啊?”
顧月姝撇撇,停下手中的作暫時坐到一邊休息,手掌輕輕的拂過了那些裳。
“沒辦法,我這次塑造的人設是清冷小白花,就是那種看起來非常讓人有徵服,卻又不那麼過分強大的形象。”
“我得讓人想對我下手又敢對我下手,才好借題發揮。”
楊萍忍俊不,看向旁的丈夫問道:“你們反恐基地的隊員,都有演戲的任務?”
“也算吧。”李遠征雖然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他看向顧月姝,“閨,危險嗎?”
“可能在吃喝上需要注意一點兒,其他方面嘛,”顧月姝了自己的拳頭,“爸,我覺得我超厲害呢。”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李遠征瞬間不擔心了。
“嘿嘿~”顧月姝出得意的笑容,然後關切的看向楊萍,“楊姨,我這幾天沒在家,你的怎麼樣?有暈過嗎?”
“我覺得都還好,只是你爸爸做藥膳的手藝實在得多練練。”楊萍捂著胃,又想泛酸水了。
明明做飯那麼好吃一人,做藥膳的手藝實在是令人一言難盡。
顧月姝驚訝的扭頭去看李遠征,“爸,您的手藝翻車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李遠征尷尬的了後腦勺,“我明明都是按照你說的步驟做的,同一道藥膳居然每次都能做出不一樣的味道來。”
最重要的是,味道往往都不算好,只能說勉強能吃。
“哈?不應該啊?”顧月姝狐疑的打量著他,懷疑自己是遇到了天賦型選手了,“您一會兒不是還要給楊姨做藥膳嘛,這次我看著您做。”
怎麼著也得把問題找出來,不可能一直在家,這藥膳只能李遠征來做,總不好讓病人親自來。
不大不小的廚房裡著父兩人,指點手藝之餘,他們也趁機流著資訊。
“我最近總能覺到周圍有人在監視。”李遠征的聲音很低,這是想避開楊萍,不讓心。
“很正常,楊姨單位附近也有監視的人。”顧月姝洗了個西紅柿抱著啃,“現在楊姨只能居家辦公,單位附近監視的意義就沒有了,自然要挪到家附近來。”
“林指山的人?”李遠征問完之後自嘲的搖搖頭,“看我,除了他好像也沒別的懷疑人選了。”
這時候還顧念什麼同學誼?林指山怕是早就不在乎這段同學之誼了。
“他當年離開的時候對於這個國家沒有毫的留,甚至是嫌棄的,這次回來,又變了那麼多,真是讓我又重新認識了他一番。”
如果確定林指山此次回國是來者不善,倒是不怎麼令他到意外啊。
“我覺得,您還得再重新認識他一番。”顧月姝雖然不瞭解年輕時候的林指山,卻分外知道他現在的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