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們,警察叔叔。”顧月姝眼神誠懇,一點兒看不出在口花花調侃風箏他們。
被叔叔漲了好多歲數的風箏諸人咬咬牙,還是乖乖幹活去了。
隨著整棟建築從最高到最低都被風箏他們控制,讓汪淼關進小黑屋的錢森也被找到了。
當黑的槍口抵在他的額頭上,他立刻後悔了,後悔自己的想當然,“讓搞大一點兒,也沒說搞這麼大呀!怎麼還報警呢?”
“害人報警保護自己,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有人聽到他的呢喃,跟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還去找了繩子過來把他捆的結結實實。
“怎麼還區別對待呢?”看到自己上除了手銬,比其他人居然還多了繩子,錢森不幹了。
“你腦子不好使,我怕要是誰被你咬了,再把傻氣傳染給別人,你見諒啊。”綁他的人解釋道。
錢森傻眼了。
“你這還不如不解釋,你看,更傻了。”另一個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忙碌之餘了句。
又一把刀進心口,錢森腦子裡被傻這個字直接刷屏了。
甚至他自己都開始質疑自己了,“我真的傻嗎?所以這才是我幹不過汪淼的原因?”
他正好被丟在渾還是沒有恢復力氣的汪淼邊。
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已經恢復視力的汪淼怒視他,‘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你是真的傻啊!’
被好幾個人說傻的錢森,敏銳的察覺到了汪淼注視著他的視線。
他順著應扭頭看了過去,然後就被汪淼的眼神氣到了,直接朝其了過去,“你憑什麼還能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我?”
“你我都是階下之囚,你不許再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
汪淼沒有回答,更沒力氣反抗,而這一現象立即被錢森發現,並加以利用了起來,讓汪淼吃了好大的虧。
‘氣死我了!’汪淼的眼圈都氣紅了。
從前的他,就沒在錢森的手裡吃過虧,如今倒是都被錢森藉機還了回來,下手還頗重。
“看什麼看?我就打你了能怎麼樣?”錢森還在洩憤,“你曾經讓我吃了多虧?你自己怕是都數不過來了吧?”
“不過你放心,我心裡卻是有著一筆賬在的,我一定一一向你討要。”
既然已經被抓了,想要肯定是不可能了,爭取減刑還差不多,他一定要表現的更恨汪淼一點才行。
錢森有自己的小心思,他認為都這種時候了,當然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除此之外,他和汪淼的關係表現的越差,他表現的越蠢越魯莽,他就越有可能為第一個被審問的件。
他一定要搶在汪淼前面,把能甩出去的鍋都甩出去,給自己留下不會被槍斃的罪責。
活著可是比什麼都重要,包括失去自由,被終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