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琴抹了一把眼淚,聲音裡還帶著哭腔,緒卻平穩了,“這是什麼?”
“家屬院的住申請和家屬院附屬兒園的學名額。”
陸長風鬆開手,給倒了杯水。
“喝點兒水補充補充水分,哭了半天,別缺水了。”
琴嗔了他一眼,還是端起水喝了一口。
“這東西你怎麼搞到的?以前你不是沒有這個想法,可不是說不符合條件嗎?”
之前不符合條件,現在就符合了?怎麼如此及時?
“這事兒還要託月姝的福。”
陸長風沒有瞞顧月姝在這件事上的功勞,和自己的妻子也沒什麼好瞞著的。
這事兒惠及的是他整個家庭,激的事兒不能他自己來,顯得這份激沒有誠意。
“月姝?”琴立刻坐直,“是不是把自己的名額給你了?這咱可不能要!你快給還回去!”
“你別急。”陸長風聽到咱這個字被口而出的時候,心裡倏然一鬆,知道這是徹底不生氣了。
“月姝說了,這就是我的名額,把我不符合規定的部分給填補了,所以才有了這兩份申請。”
“我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想來是沒用人脈,所以我準備找機會好好謝一下,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琴,你不為了我,為了的努力不白費,你也別走了吧。”
“家屬院和家屬院的附都是有專門的人看守的,那裡絕對安全,你也沒必要帶著苗苗往老家折騰嘛。”
琴確實猶豫了。
老家的教育水平自然是沒有這裡強的,如果真的回去了,對苗苗未來的發展一定是會有限制的。
可真的要留下來嗎?還是在他給出離婚協議之後。
一向要強的琴有些說服不了自己。
“我知道你在糾結什麼,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這個我來服,這個臺階我來給,你不用覺得答應留下就是輸我一頭。”
陸長風說著,直接單膝跪到了琴面前,抱著的腰含了聲音。
“琴,你就再疼我一次,要不我把離婚協議給吃了?或者你打我兩下洩洩火也行嘛,我只求你能帶著苗苗一起留下來。”
“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也是真的很你。”
琴想了想,高高揚起手,掌揮下即將落在他上時,卻換了力道變得輕飄飄。
這一下過後,心裡最後那點兒執拗也沒了。
“你起來吧,明天帶我去新申請的家裡看看,然後你出幾天時間和我還有苗苗一起搬家,順便去新學校給辦理學。”
“陪我搬家的時間你不會也空不出來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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