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組織可以和黑日組織為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借刀殺人也未嘗不可啊。
蝶此時已經走到了二把手旁邊,“二把手,不制止一下嗎?”
“沒必要,他有分寸。”二把手打消蝶的杞人憂天,和他聊起了這個綠瑪瑙基金會。
“你大概還不知道這個綠瑪瑙是幹什麼的吧。”
“綠瑪瑙基金會,聽名字是個正經機構,但其實就是為了像我們這樣的組織洗錢的。”
“那不是更不能得罪?”蝶更急了(裝的)。
“哎~”二把手扯住了激的要上前去的蝶,“彆著急,得罪了也沒什麼。”
“綠瑪瑙基金會能夠制衡別的組織,是因為別的組織要靠他們銷贓,可咱們組織卻沒有這種擔憂。”
“你老大從最開始建設這個組織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洗錢的問題,所以我們不僅有上不得檯面的營生,還有合法合規的公司。”
“綠瑪瑙想過財政掌控咱們,那可是失算了。”他們本不需要藉助綠瑪瑙,談何被控制?
“這樣啊。”蝶很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綠瑪瑙也沒什麼值得推崇的。”
蝶:快快快,看到我的不以為意了嗎?趕的多說一點兒提醒我,讓我警惕起來。
“那不是,他們只是掌控不了我們,但對於其他組織的侵卻從未停止過,最起碼,看這個樣子,綠瑪瑙是和黑日組織合作了。”
二把手怕蝶對綠瑪瑙產生錯誤認知,趕多說了點兒綠瑪瑙控制其他組織的手段,旨在告誡他不要小瞧了綠瑪瑙。
卻不知,這正中他的下懷。
“難道和綠瑪瑙合作的組織首領都是蠢貨?明知道會被抓住命脈,怎麼還會答應這種合作?”蝶一臉嫌棄。
“因為利益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短暫的讓出去一些東西又有什麼關係?”二把手說到這裡,表忽然變的高深莫測起來。
“而且誰說綠瑪瑙基金會握住了命脈,那些組織就會乖乖聽話了?你不知道有個詞做黑吃黑嗎?”
黑暗之地生活的人,從來不會管信守承諾的事。
“綠瑪瑙基金會說到底是個專業洗黑錢的機構,就算他們本有防力,可和咱們這種專業的組織比起來,武力值上還是欠缺的。”
“如果誰想對他們手,只要聯合上一兩家對他們同樣不滿的組織,就可以等著瓜分利益了。”
蝶聽的直皺眉,“綠瑪瑙基金會的人也不是傻子吧,他們難道不會對此做什麼防範措施嗎?”
如果綠瑪瑙真的什麼準備都沒有,那他和顧月姝完全可以直接傳信回去,讓老家那邊找到和‘影子’長相相似的‘老總’就手,都不用猶豫了。
此時的他還沒和顧月姝對林指山的事做線索共,所以並不知道已經找到‘老總’了。
“有又如何?想要找到一個機構的辦法多了,想要找到一些人的辦法同樣不,只看想不想,而不是考慮能不能。”
二把手著蝶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真以為沒人知道綠瑪瑙的總部在哪兒嗎?不是的。”
“只是綠瑪瑙在業務上做的滴水不,其他組織的首領還捨不得了結這種合作關係,都想從綠瑪瑙那兒獲得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