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越說越氣,“柳詩文,你的佔有慾已經完全影響到楊燦的生活了,他不是你的所有。”
“你真的覺得自己對他的是喜歡嗎?”
究竟是喜歡還是無助之時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想盡可能的抓住,大概自己都分不太清吧。
嘆了口氣站起,顧月姝打算走了。
臨走之前,最後道:“該說的能說的,我都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就別反悔。”
“我知道,我會盡快離開,絕不留下拖你們的後。”柳詩文表完決心,本打算閉的,可又不甘心。
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直抒臆。
“月姝姐,我確實把楊燦當救命稻草,想要牢牢的抓住,但你不能質疑我對他的。”
“和考量,我還是分得清的。”
顧月姝定定看了好一會兒,見眼神不閃不避的與自己對視,忽然就笑了,因為看到了更多的閃點。
“我給你道歉,不該懷疑你的。”
“另外,我對你的討厭了一些,不過這一點你可以忽略不計,畢竟誰對你的喜歡和討厭,都決定不了你的樣子。”
“順便也給你句衷告,別為了別人改變你自己,我雖然不喜歡你,可也不希你失去自我。”
柳詩文被的認可到了。
雖然作為楊燦的姐姐,對自己和楊燦的是持反對意見的,並且因為楊燦,還對自己有著厭惡。
可從不會因為這份厭惡就對自己實施欺凌和其他不好的行,甚至會站在同為生的角度,告訴自己怎麼樣才是正確的。
柳詩文覺得,的心一定極了,這也是不支援自己和楊燦,柳詩文也不會怪恨的原因。
顧月姝並不知道柳詩文都想了些什麼,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波。
柳詩文恨還是怪,於而言都沒什麼影響,因為柳詩文對來說並不算什麼重要的存在。
可那些話只不過是簡單的費一番口舌,卻能對柳詩文產生巨大的影響,自然不會吝嗇那點兒說話的時間。
不是柳詩文,是別人,只要對方是個能接收好意的,都不會吝嗇和藏這段話。
所以柳詩文覺得的心是的,也沒說錯。
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並不介意給予其他人好意和庇護。
即使已經有了許多個世界的閱歷,但依舊保持著這份善意,不會冷眼旁觀整個世界。
離開柳詩文家,顧月姝重新回到了廢棄工廠,等待著好戲的下半場。
對上楊燦詢問的目,也只是點了下頭,就開始閉目養神,做足了要與藍雪周旋的準備。
是的,打算帶著這些人重走原劇裡火狐的逃亡路。
畢竟火狐的這條逃亡路,可是會有個落腳點與綠瑪瑙基金會有關係,這讓如何能夠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