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勇黑著臉,“真該讓小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省得總以為你會欺負。”
顧月姝欺負?不欺負別人都是高抬貴手、不去以大欺小了。
“你我來就是想說這個?那咱倆算是聊完了,我走了?”
顧月姝不聽,雖然知道他要聊的話題還沒開始,卻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作勢要走。
“站下!”鄭志勇氣笑了,“工作丟給我,事兒還沒聊,你能賺啊,上輩子經過商吧?”
“那邊坐好,咱們好好聊聊我不在這兩年你都做了什麼。”
“還有周山,他為什麼單單阻止我的訓練,卻對你的訓練強度視若罔聞?你究竟怎麼收買他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咯,不然···不然我就不讓小慧跟你一起玩兒了,還有果果,也不讓跟你玩兒。”
顧月姝不屑的輕哼一聲,“你要是能管住林慧和果果,我跟你姓都行。”
“你!”鄭志勇指著,手都在抖,氣的,“你簡直欺人太甚!”
揭人不揭短,罵人不罵娘,這話可謂是直他肺管子,真是太太太氣人了,家庭地位低是他的錯嗎?
“你也就上說說了。”顧月姝繼續刀,眼神挑釁。
鄭志勇深呼吸,努力恢復理智,“你別忘了,這是易,是易就要講誠信,所以我請你好好履行易條款。”
“哎!這不是能好好聊嘛。”顧月姝這回坐下了,“聊吧,你想聊什麼,你來起話頭,我努力配合。”
“先說說這兩年隊裡的況吧。”鄭志勇見自己捋順了的脾氣,趕進正題。
“你走以後隊裡一切照舊,該訓練訓練,該參加比賽參加比賽,全國消防大比的績你應該也看到了,所以算是什麼也沒耽誤。”
顧月姝可不會讓自己帶的隊伍陷到原劇裡飛豹隊那種尷尬的境地,實力不濟什麼的,在這兒就不可能存在。
“這就沒了?”鄭志勇還等著多說一點兒呢,結果發現就這三言兩語的就結束了。
顧月姝不解的看著他,“你還想聽什麼?細節?”
“就算沒有細節,“你這說的也太簡短了,總結也沒你這麼總結的。”鄭志勇更心累了。
他這倆搭檔,一個囉嗦的沒完,一個又言簡意賅,他該拿他們怎麼辦好哇?
適應了這個還得適應那個,他現在這急脾氣,都是有原因的。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鄭志勇心裡好了不,於是收起鬱悶,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一件事,“周山和你配合的不錯?”
“他?雖然磨嘰了點兒,但聽話的。”顧月姝想到周山幾次言又止都被給不著痕跡的堵了回去就想笑。
“聽話?!”鄭志勇像是聽到了什麼石破天驚之言,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確定自己沒說錯?他聽話?”
“是啊,聽話的,這兩年幫了我不呢。”顧月姝開始和他細數週山的作為,比剛剛的言簡意賅話多多了。
鄭志勇聽到最後直拍桌子,“這個周山,他怎麼能區別對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