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們火裡來火裡去的,每天都要面臨很多的危險,憑什麼救了人還要被罵?
他們穿的是消防服,不是捱罵服,不能因為他們是兵,就不重視他們的心理健康吧。
“這已經不是咱們的隊員第一次遇到無理取鬧的人了,次數多了,你讓隊員們怎麼想?我都要抑鬱了。”
“所以這一門訓練我強烈要求加上,必須讓每一個隊員都學到位。”
“我還就不信了,就算是學不會,他們還背不會嗎?”
“只要例子夠多,總能在事發生在自己上時找到參照事項和解決策略,總比手足無措強嘛。”
不求他們有舌戰群儒之能,但被罵了能不帶髒話的罵回去,還讓人挑不出錯來,就是對他們的期。
毒舌一點兒怎麼了?別人都惡語傷人了,他們還捧著良言把臉湊過去讓人打嗎?找嗎?
“我支援月姝的想法,這兵法訓練,我也要參加,我起帶頭作用。”周山舉起手,心中的憤懣還沒消。
而且他早就覺得自己太溫和了,沒有什麼殺傷力。
回來的路上他聽顧月姝說過幾句的這個想法,知道這不是單純的兵法學習課,更是毒舌養班。
他認為這就是目前自己最需要上的課,學習的本事。
等他學了,他一定要讓那些臭不要臉的人知道,他的隊員有他這個指導員罩著,不是他們能罵的。
人要是救不下來,他們罵兩句他也認了,要不是這樣的況,錯不在他的隊員們,那被罵的時候他就要放大招了。
“現在二比一,你是站過來把一歸零,還是繼續當那個一,但改變不了結果?”
他這一口火藥味兒,把鄭志勇嗆的連連咳嗽。
“別這麼暴躁,這種有關於訓練的事,我覺得還需要咱們三個坐下來好好聊聊。”
“當然,我肯定是支援你們這個想法的。”
“但要怎麼實施,裡面的細節,這些咱們都需要討論細化,不能頭腦一熱吧。”
鄭志勇努力安著他們,心裡卻在腹誹:出去一趟給他弄回來兩個炮仗搭檔,那個鬧事的傢伙真該死啊!
這也就是他不在現場,不然他一定搶在顧月姝前頭,狠狠將人威脅教訓一頓,藉此出口惡氣。
“我會盡快出一份詳細的計劃書。”顧月姝停頓了一下,給出了時間,“明天這個時候,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不急,你慢慢來。”鄭志勇擔心會為了做這份計劃書熬夜,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不急我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我今晚可以不睡,陪你一起通宵。”
周山打了一樣,可見今兒這事把他刺激大了。
和鄭志勇一樣,他也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和達召曹猛一起,要不然理那個鬧事者的人就是他了。
他的後悔比鄭志勇還要深幾分,因為他就在現場,不像鄭志勇,還遠在隊裡。
那麼近的距離,他完全可以參與進事件中,卻偏偏就是錯過,他知道後心裡除了懊悔,還是懊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