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等訓導員是在第二天早上六點的時候才帶著警犬撤出的。
雖然午夜時就已經把50公斤毒品全部截留,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一直堅守到了天亮。
這個時間段,再沒有任何收穫,上級才最終下令讓他們撤出。
回基地的路上,所有訓導員都抱著自己負責的警犬呼呼大睡,顧月姝自然也不例外。
一天參與了兩場行,凌晨三點就趕到了行點,第二天才回返,當然要合群的補一覺了。
在車上睡覺,除了沒床睡的舒服,一些訓導員的呼嚕聲也是一種困擾,好在困擾不到。
作為一個經百戰的人,快速睡的技巧而已,已經很練了。
大概真是有什麼樣的訓導員,就有什麼樣的警犬,胖胖也沒到影響,比睡的還快還香。
它還格外喜歡側著睡,基本上就是把自己往那兒一砸,立刻就睡著了。
閒來無事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觀察它睡覺,因為它睡的跟個人兒似的,特別好看。
據不完全統計,為它拍過的照片以及畫過的畫,應該已經積累了七八個相簿和三四個紙箱了。
這還只是它的。
作為一個可以把一碗水端平的人,胖胖有的,哈特和哈尼自然也有,而且只多不。
胖胖還是輸在了時間上,它太年輕了。
但它還會陪繼續走下去,所以照片和畫像也會繼續積累。
之後的幾天,就又給它和哈尼積累了不。
“又在給哈尼和胖胖畫像?什麼時候也給我家妞妞畫一張?”
杜飛剛去開了會回來,而且會議容應該很不理想,不然他不會連開玩笑都是一臉的凝重。
大概猜到了會議容的顧月姝收回視線,繼續忙手頭上的活兒,說話的語氣卻帶上了寬。
“我不是都給你打了預防針的嘛,怎麼還是一副不能接的樣子?”
“都跟你說了,這件事勢在必行,你明明也清楚小型犬的優勢,幹嘛還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事兒不是那麼回事兒。”杜飛扯開凳子坐到旁邊,想著要和好好掰扯掰扯。
“你和我說的時候,我只以為這是你的猜測,只要沒實現,沒最終下達命令,我就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問題是,現在命令下來了,這覺立刻就不一樣了。”
“我一點兒都不想當什麼勞什子的子訓犬隊隊長,明明你最合適,都是訓導員···”
“哎,”顧月姝抬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再說就不禮貌了啊,我資歷擺在這兒呢。”
一個剛畢業的新人,當子訓犬隊的隊長?江局長又不是瘋了,這麼不拘一格用人才。
“什麼資歷不資歷的?在我看來,只要有能力,論資排輩這種事完全可以丟去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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