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竹籃打水一場空?”顧月姝抱臂靠到一邊的牆上,審視的盯著面前人看,“陳博士是覺得我想從上得到什麼?”
陳修遠顧慮的開口,“我只是想著,既然這是一場選拔,就必然會有淘汰,如果給不了你幫助,那你”
“我會因此遷怒它,你想說的是這個對吧。”顧月姝見他說的那麼艱難,主替他說全了後面的話。
陳修遠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有否認。
“陳博士,其實你不用試探我,是胖胖選擇的家人,那就跟我選的沒什麼區別,我不會放棄它。”
顧月姝沒有因為他的懷疑怒。
他剛來基地,大家認識的時間短,對彼此不夠了解,產生一些誤會是必然的。
更何況他是出於好心,擔心的未來才說的這些話。
比起生氣,顧月姝其實,更欣於可以從他這些話裡,切實的到他對於犬類的喜和關注。
這就代表,他和警犬基地的訓導員們是同一類人,相起來會融洽。
對於這樣一個人,也願意多說點兒什麼,以此安他不安的心。
“如果你還是擔心會被我放棄,可以去問問杜飛或是警犬基地裡的每個人,他們都能告訴你答案。”
“我現在就能告訴你,誰都有可能放棄,唯獨顧月姝不會。”杜飛大步流星走來,看方向···
顧月姝:“去看天狼了?”
“嗯,唐隊最近不在家,天狼那兒我就多跑了兩趟。”
杜飛經常幫唐磊照顧天狼,這次唐磊出門流,他就時常去天狼犬舍看看況。
這種事稀鬆平常,顧月姝不甚在意的點頭,“唐隊走的時候說他幾時回來了嗎?”
“這次流時間不長,明後天應該就能看見他,怎麼,你找唐隊有事兒?”杜飛難掩好奇的挑眉,“有什麼事兒和我說也行啊。”
“唐隊家裡打電話過來,說小唐唐要過生日了,這種事和你說,你能代勞是咋的?”顧月姝白他一眼,甩甩手走人。
“至於嗎?”杜飛對著的背影小聲吐槽,卻被耳尖的顧月姝聽到了,手中的球沿著拋線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陳修遠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剛剛沒有瞄準!”
“這是重點嗎?”杜飛捂住被球砸中的地方,臉上悲憤加,因為被砸的他,還要把砸他的球撿回來。
陳修遠:哦,那很命苦了。
驚訝消退,陳修遠的臉上只剩無語,他覺得杜飛和顧月姝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我不會也被帶的不正常吧?”
本是在心裡想想的話,卻不經意間說出了口。
等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杜飛已經撿了球回來,並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
“從第一次見,我就覺得你不正常,這一週的相,我更確定了這件事,所以不要把原因歸咎到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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