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忽略了,是個獨立的個,不該承載他的憾。
想到這裡,蘇寒委屈的低垂下眼眸,聲音中也帶上了濃濃的鼻音,“他永遠不會聽我說什麼。”
這才是他們父矛盾的癥結所在。
一個是還不夠且叛逆的孩子,一個是不知通,只會施展父親權威的大人,他們不鬧起來,誰鬧起來?
不過顧月姝不是來當家庭調解師的,只最後問了蘇寒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現在可以稱之為大人了嗎?”
這個問題還可以演變一下,換種問法,“你覺得自己現在,能為自己做下的所有決定負責嗎?”
面對陷沉思的蘇寒,顧月姝把手搭上了的肩膀。
“想清楚這個問題,再決定是繼續和你爸爸對著幹,還是順著指示圖示去檢。”
“當然,我個人非常希在錄取名單上看到你,因為你實在對我胃口。”
顧月姝這人,最喜歡刺頭,拔刺兒的過程就是解的過程,很爽。
只是不清楚這次錄取,又能有多刺頭落在手裡,希在人數上,可以令盡興。
原劇雖然把每個學員的格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們鬧出來的那些么蛾子,也證明了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
可穩妥起見,還是想再打探打探。
真實世界和劇,有時候會存在一定的偏差,而只有足夠的瞭解他們,才能拿住這幫跳馬猴子。
他們是不是高手不確定,但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蘇寒被誇的有些害,為了遮掩,口不擇言,“你的口味真獨特,我這種不聽話的叛逆都欣賞。”
聽著習慣的自我貶低,顧月姝到底沒忍住,搭在肩膀上的手緩慢上移。
觀察到並不抗拒這份,舉起的手掌溫落下,很輕的了幾下的頭髮。
是憐惜也是安。
“叛逆是真,骨子裡有熱也是真,過度的自卑可就是自負了,你這樣顯得自己很臭屁。”
“哪有?”蘇寒貪頭頂的溫度,卻得很。
“你不承認我也不你,”顧月姝重新把滿手的糖置於面前,“棒棒糖,還想吃嗎?”
蘇寒像是在下一個極艱難的決定,猶豫再三才開口,“沒有橙子味兒的,下次見面再吃吧。”
“好,我等你。”顧月姝欣然收回手,沒有再駐足停留。
準備拐個彎走樓梯上樓,卻在途經拐角時,被突然蹦出來的男孩兒攔住了去路。
“軍人姐姐,我是來檢的報名學生,江天,我有問題想諮詢一下你,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顧月姝沒,開口就道出了他攔路的意圖,“想問我和蘇寒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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