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抓住他們後,司法人員在定罪時該關心的事。
他現在就想立刻確認一點,“你就告訴我,兩兄弟的過去,有沒有涉及到化工廠,又是哪家化工廠。”
如果不是對化工廠部況足夠悉的人,想要在其中安置炸彈,還是八枚,再厲害也不會一點兒痕跡不。
“化工廠?”骨象利用檢索,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還真有哎,馬明曾任職辰天化工廠的部門經理。”
辰天化工廠這個名字一出來,水母就知道自己這兒算是妥了。
剩下的,給顧月姝就行。
隔天上午,支隊長推開辦公室的門,立刻看到了悠閒坐在沙發上的人,還招財貓一樣向他打招呼,“又見面了支隊長。”
“顧隊長?今天來又有什麼指教啊?”支隊長沒關門,玩笑著坐到側,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指教算不上,我是來送報的。”
顧月姝變魔似的,食指和中指間忽然多了一張彩的卡片,被隨意的遞到他面前。
“和你們負責的安保任務有關的報,可以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你先看,看完咱們再聊,我正好有個好主意想你聽聽,後續能接納實施,自然最好。”
支隊長被連續的幾個好字繞得頭暈,決定先看送來的報是個啥,又和全球能源大會的安保任務有什麼聯絡。
卡片不大,能寫下的容實在有限,卻越看越有東西。
顧月姝眼瞅著他要將卡片爛紙團,趕制止,“哎哎哎~你看就看,氣就氣,別咕我的卡片啊,它多無辜?”
支隊長沒心和玩笑,“你確定嗎?”
顧月姝不樂意的嘿了一聲,“要是不確定,我跑你這兒來一趟,難道就是為了涮你一頓麼?”
“也是,說說你的好主意。”支隊長馬上接了報的容,轉而進到制定策略,解決問題階段。
端看這個接速度,要不說人家能當領導呢。
“我這個報吧,來源比較特殊,所以你們行時,最好有個由頭在前面擺著,不要一上來就直奔這個辰天化工廠。”
“你們可以用保障全球能源大會順利召開,這個無懈可擊的理由,讓全延州的化工廠都進行自查。”
“然後趁著各個工廠,自查查的最轟轟烈烈時,暗中進辰天化工廠,解除炸彈帶來的危機。”
聽這意思,支隊長試探的問道:“你不會還想借這個機會釣魚吧?”
“不行嗎?”顧月姝理所當然的挑眉。
“只要瞞住炸彈已經被拆除的訊息,自查過後,安裝炸彈的人肯定要回來確認佈置是否被發現。”
“面對失去籌碼的恐怖分子,怎麼甕中捉鱉,就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那確實不用。”支隊長只用了幾秒鐘,就欣然接了的主意。
目的達,顧月姝提出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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