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黨委政府和公安部門,再次急開會,部署加大本市危險患排查力度,提高安全保障等級。”
“這次藉助各化工廠自查,以方便我們暗中行事的想法,很值得借鑑。”
“如果之後再有這樣的況,行時都可以往這方面靠,爭取在不打草驚蛇的況下,解決問題。”
沒有穩妥的辦法對背後勢力一網打盡時,不著痕跡的蠶食對方勢力,就是最合理的方案。
才高興了沒幾天的吳傑,再次把辦公室砸的稀爛。
向來求他想辦法解救馬明的馬亮,更是氣的破口大罵,“馬明他是什麼品種的蠢貨?嗯?”
“那些化工廠自查剛結束他就撞上去,他不被抓誰被抓?看不出來武警就是等著他的嗎?”
“有個網就往上鑽,他上輩子漁夫作惡多端,這輩子變雜魚贖罪啊?”
罵的真髒。
李麗心中腹誹,卻一點兒靜不敢出。
不出聲,這事兒和沒關係,吳傑也想不到波及。
要是顛顛兒湊上去,他才不會下留德,那就得和馬亮一起被噴,還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口吐芬芳的發洩了一通,吳傑口的鬱氣消散不,語氣也沒那麼衝了,“倒是時運不濟,毀了我好好一步棋。”
馬亮乖乖被罵,此時看他緒變好,趕見針,“老闆,那我哥···”
吳傑不耐的嘖了一聲,“你哥被抓,是他自己不夠謹慎,我不會為了救他,去調人手做暴自己的事。”
“不過你要是想救他,我不攔著。”
“怎麼救,找誰救,是花錢疏通關係還是怎麼樣都好,但都得你自己來想辦法。”
說白了,吳傑就是想利用馬亮急於救馬明的心思扳一城。
犧牲馬亮一個沒有用的廢棋,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和混,也算他有來有往的和武警過了回招。
得了準話的馬亮失而去。
李麗冷眼旁觀,看出了馬亮對吳傑的不滿,還有吳傑對馬亮的放棄。
“老闆,要直接解決他嗎?”
吳傑闔眼搖頭,“馬明被抓,馬亮也就廢了,這一點我早就看了,就讓他最後再發揮一次餘熱吧,不用管他。”
“我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查到了。”李麗把筆記型電腦抱到他面前,“抓捕馬明的帶頭人秦觀,這是他的詳細資料。”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吳傑咧開,眼睛死死盯住螢幕上的那兩行小字。
“秦觀的父親秦志偉,是秦氏集團的老闆,也是延州國際會展中心的承建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是的,秦志偉的老婆已經死了五年了,到現在都是單。”李麗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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