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聊完,也該走了。
顧月姝婉拒了秦志偉的留客邀請,避開人下到地下車庫。
剛上車,另一側車門便被人開啟,詫異看去,接著皺起眉。
“你不和秦叔叔多待一會兒,跟我走算怎麼回事兒?”
秦觀旁若無人的繫好安全帶,“我沒開車,早上打車過來的。”
言外之意,蹭個車回去,還能省一筆打車費。
“像話嗎?”秦氏集團的貴公子,省那三瓜倆棗的,他是想當世界首富嗎?
秦觀無言挑眉。
“得,你厲害,你節約,是不是還想再蹭個早飯吶?”顧月姝隨口一說,架不住有人臉皮厚,直接應了。
這下啞口無言的人了。
好不容易把這尊大佛送走,顧月姝決定,最近一段時間,他倆最好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不然,一定會不給他留毫面子,在他的隊員面前,把他按在地上狠狠。
秦觀可不知道這些,他正給隊員們分著自己打包回來的吃食。
“都吃啊,別客氣,不是我花錢。”
“我今天吃大戶,自然也不能忘了你們,所以都敞開了肚子吃,下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文靜舉起一個,“你一大清早就出門了,就是為了去吃大戶?”
秦觀搖晃手指,否定了的猜測,“吃大戶只是順便,我主要去看了個熱鬧。”
他老子命犯桃花,怎麼不算熱鬧呢?
注意到他角泛起的冷笑,和眼底毫無溫度的霜凝,文靜沒再多問。
這個熱鬧,更像是忌。
隊員們嗅到了危險,夾菜的作都慢了下來,吃東西也從狼吞虎嚥變了細嚼慢嚥,一個比一個吃的秀氣。
他們生怕發出一點兒靜,然後聽見二十公里負重越野的命令。
為藍電隊員這兩年,他們越發的明白,選拔期間的訓練強度,真是他手下留了。
真正的苦難,是他們正式為特戰隊員才開始的,而且將一直存在。
什麼時候他們下藍電隊員的作訓服,苦難才算結束。
不過,他們甘之如飴。
在這裡,他們每天都能切實的到自己在變得愈加強大。
那種滿足,比任何就都更讓他們這些慕強的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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