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頂,顧月姝和猛獁正居高臨下,看著螞蟻般的影,一點點變大,表始終無波無瀾。
對於他們二人來說,這些都是小兒科。
“武警方面的抗風沙訓練還是安排得,這種坡度和風阻,不過爬了三分之一就要分組,太難看。”
“劍魚飛鶴們要是在這兒,非得跳著腳喊廢,然後自己上,哪裡還需要男兵給準備攀登繩。”
猛獁的吐槽聲和風聲合在一起,比噪音還讓人糟心。
這娃啥都好,就是商太低。
顧月姝無可奈何的抬踢了他一腳,“安靜會兒,都不是一個序列的,隊伍承擔的責任也不一樣,比什麼比?”
“我這不是恨鐵不鋼嘛。”猛獁沒覺到疼,知道是腳下留了,笑呵呵的解釋自己的用意。
“這麼想指點江山,下次選拔新人,總教你來當。”顧月姝看他就是閒的。
猛獁瞬間苦了臉,可憐兮兮的揪著的袖子搖啊搖。
“隊長~老大~我錯了~”
“你真是太高估我的水準了啦~”
“讓我紙上談兵可以,總攬全域的事兒給我,我會給你燴出一鍋五六還發著的疙瘩湯滴。”
丟臉在自己人面前丟就算了,去當菜鳥的總教,他的臉可就要丟到外面去了。
這種事,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允許發生,還是發生在他的上。
顧月姝現在就是後悔,“我應該讓你跟著水母,而不是為了穩妥起見把你留下。”
他這樣的,比水母他們更像恐怖分子,腦回路都比較格路。
猛獁到歧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馬上偃旗息鼓。
“他們要上來了。”他轉移話題道。
顧月姝扶額,順著他的心意放過了他,向右手邊看去。
秦觀他們上來的位置,距離兩人這裡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上來後,兒沒發現沙丘頂除了他們,還有別人。
而且他們一登頂,郭小偉馬上把攀登繩甩給了還在坡上原地待命的兵們,他們都忙著拉人呢。
“我們要現在過去嗎?”猛獁看的著急,很想去搭把手。
顧月姝的視線,早已從男兵們上,挪到了斜坡的兵們上,聞言搖頭。
“不要參與進他們的訓練,這是他們增加默契的過程。”
“我幹看著著急,”猛獁著手,“隊長,你真不該把我帶來。”
“如果不是看你能打,我還真不想帶你這個棒槌。”顧月姝嫌棄的瞪他。
猛獁乖乖閉,心想,終於是探出了點兒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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