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眾人已經連續行進了六個多小時,中間始終沒有停下來休整。
秦觀的想法是對的,夜幕之下,隊員們簡直生龍活虎。
沒了白日里熱浪的侵擾,他們一個個恨不得化競走之神,踏平整個沙漠。
可再怎麼神抖擻,也不能任由他們繼續走下去了。
後半夜若是得不到休息,等天亮,溫度再上來的時候,他們只會更難。
於是整支隊伍停了下來,警戒的警戒,掏出睡袋休息的,則躺了個橫七豎八。
“也是難為他們能堅持這麼久。”顧月姝坐下後,分了秦觀一塊兒牛乾,接著慨道。
“對我的兵刮目相看了吧?”秦觀裡含著吃食,聲音含混不清卻難掩驕傲。
“我早和你說過,他們都是好兵,你來訓練他們,肯定不會丟分兒,沒忽悠你吧。”
顧月姝不滿地輕哼,“我顧慮的也不是這個好嘛,你不要詆譭我。”
“是是是,你顧隊長,一天天尋思的事兒可多了。”秦觀識趣服。
不過讓步之後,更多想聊的話題開始湧了上來。
他順從心意的拿臂肘懟了懟,“哎,你還在跟進S集團的案子嗎?”
“幹嘛?想和我報共?”顧月姝沒明著答是或不是,秦觀卻已知道答案。
他糾結起了該怎麼繼續往下問的問題。
顧月姝看不得他磨嘰的模樣,乾脆道:“想問什麼直接點兒。”
“這裡天地廣闊,又沒有外人在,能回答你的,我肯定都告訴你。”
這麼說,秦觀自然打蛇上,“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格局小了,”顧月姝著指,眼中盛滿了星辰大海,“只是應對,不值得我親自下場佈局。”
“兩年前,我們只是重創了S集團,兩年後,我要做的,是徹底摧毀這個組織。”
S集團與其他恐怖組織最大的區別,在於他們更明,更懂得利用現代化科技力量武裝自己和破壞一切。
這樣的組織,對國家安全的威脅無疑是最大的。
如果不能除掉,就是個患。
更何況,他們已經將手進了國門,又怎麼能在他們犯了忌後,還放過他們?
可沒那麼好的脾氣和肚量。
秦觀不再說話,因為只要發話,事就算妥了,他能做的就是配合。
而需要他時,他相信,會找他的。
沙漠無人區行軍的第二天,地表溫度比前一天還令人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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