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辭犀利的噴了鍾原五分鐘後,陸長風找回了被他氣飛的理智,喝令他把電話拿給顧月姝。
“參謀長,我在聽。”顧月姝憋著笑應聲。
至於鍾原被噴的黑中泛著青的臉,只當沒看見,這也是他自找的,不是嗎?
都聽見聯絡管中心了,難道想不到會聯絡指揮中心?
而且像這種應對多名暴恐分子的行,就不是單槍匹馬可以解決的,怎麼可能只帶著他行?
“月姝,我現在說的每句話你都聽清楚。”陸長風找回理智後,語氣從暴躁變得嚴肅認真。
“你將況彙報過來後,指揮長便立即下令啟了第六套預案。”
“現在,邊境已經完全面封鎖,暴恐分子離境的退路徹底被切斷,獵影特戰隊,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指揮長的態度和要求很明確,留下猛獁組織所有的境員,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掉。”
“要怎麼做,都由你看著辦,我們將全力配合。”
這次事件由不得他們不重視,因為這裡面涉及到的,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反恐作戰,更是一種決心和表態。
猛獁組織報復行為的功與否,將是一道分水嶺。
要是讓其功,其他仇視著中國的恐怖組織和販毒武裝,就會如鬣狗般撕咬上來,因為有人給他們打了個樣兒。
到那時,全國的軍警家屬,都會陷到危險中。
而如果能借這次機會將猛獁組織打痛,同樣可以震懾其他鼠輩,讓他們老實的把爪子回到殼裡。
所以此次行,顧月姝的擔子很重。
“讓指揮長放心,你也放心。”沒有華麗的辭藻,更沒有誇張的承諾,兩個放心,就是顧月姝的態度。
鍾原在兩人談時,努力恢復自己的臉。
等通話結束,他的表終於能看,但他一個問題出口,表複雜的人變了顧月姝。
因為他問的是:“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無奈扶住額頭,聲音有氣無力,“鍾原同志,你的腦子不會真的被喪給造了吧?”
“哎?”鍾原愣了一瞬,馬上回想起的“作戰”計劃裡,出的關鍵資訊,再次痛快跪認錯,“我的鍋!”
其實他更想說是陸長風的鍋。
他嚴重懷疑,自己腦子就是被陸長風罵鏽住的。
但更本質的原因,在於他邊有個可靠和值得依賴的人。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作為一個的指揮,他獨自帶隊時,都秉承著一不苟的嚴謹。
可在顧月姝邊,他的依賴是發自心,不他控制的。
那句開玩笑的師徒,在他無知無覺間,也是了心,染進習慣裡,為了一個既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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