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以骨象的能力,只查到這點兒東西,不正常。”正是因為了解骨象的能力,所以水母想要的更多。
丹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正在通話中···
“你聽見了?這一局我贏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燒烤,我要吃烤豬。”
骨象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烤豬是燒烤嗎?你怎麼不說你想吃烤全羊啊!”
“如果你同意,也不是不行。”丹擺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甚至還貪心的補充了一句,“兩樣都有我也願意。”
“咳!”作為他們play的一環,水母不滿的咳嗽一聲,“重點是這個嗎?我想要的結果呢?”
“哦對,”丹才反應過來,“副隊要結果呢,你趕過來。”
“一會兒再找你算賬。”骨象輕哼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了椅子挪地面的聲音,應該是他在起。
兩分鐘左右,他的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再次確定自己就是他們play的一環,水母氣樂了,“就兩分鐘的路,你自己不會直接過來嗎?還派個信使。”
“還有你,”他指著丹的鼻子,恨鐵不鋼,“為了一頓燒烤就把自己賣了?出息!”
“那可是骨象請的燒烤,讓他出一次,容易嗎?”丹誇張的比劃著,好像能吃骨象一頓飯,是什麼千難萬難的事一樣。
水母想反駁,張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副隊,你什麼意思啊?”骨象正等著他為自己辯駁兩句呢,結果他這時候沒電了。
“唉!”水母嘆息一聲,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其他事我都能幫你說話,就請客吃飯這事兒,我真的無話可說。”
“主要在請客這事兒上,你的前科太多,隨便一舉都是例子,我說再多,統統站不住腳啊。”
骨象把牙磨的咯吱吱響,聲音裡都是忿忿,“很好,我終於知道自己的風評是怎麼被敗壞的了。”
他是失約了幾次,可每次都是事出有因!
第一次,他東西都買回來了,結果半路出任務,回來東西早沒影兒了,都不知道進了誰的肚子。
第二次,第三次,都是他剛答應請客,任務就落到他頭上,這種不可抗力的原因難道也要怪他?
第四次,定好的飯局因為飯店突發火災泡湯。
···
真要舉例子,哪次他不無辜?
憑什麼最後摳門的那個反而了他?
他不服!
他要鬧了!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丹看到他的表,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們的思路大概是岔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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