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往好了想,人嘛,活得悲觀就很沒意思。”
“你就知道給我灌湯,”鍾原切了一聲,轉而問道,“你讓人通知我,說有事找我,不會就是為了給我熬難喝的心靈毒藥吧?”
“想多了,有湯誰給你喝啊。”顧月姝白他一眼,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說。
“參謀長剛找了我,讓我配合你完獵影特戰隊的選拔和組建。”
“我的意思呢,是看你的意思,如果你需要我幫把手,我就推了別的事配合你。”
鍾原聽的直皺眉,“參謀長許了你什麼職務?”
“就是教,獵影特戰隊組建完,我原本該幹什麼,還繼續幹什麼,不會搶你位置。”顧月姝知道他沒這個意思,故意開玩笑。
“這不就是讓你白乾活不給工錢嘛,你答應他了?”
鍾原拍案而起,像是隻要給出肯定答覆,他就能衝去陸長風辦公室,好好理論理論。
顧月姝哎呀一聲,趕手,“你先坐下,這麼激幹什麼?”
“我不都說了嘛,我跟參謀長說的是看你意思,你需要,我就幫一把,不需要,我就繼續忙我的事。”
“說的好聽,正式文書是不是都下來了?”一起共事多年,鍾原對陸長風的行事作風,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那個老狐狸,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你別管那個,合作一把不?”等他的時間裡,顧月姝想了好多主意。
鍾原從的語氣裡嗅出了幾分不懷好意,戒備的盯著瞧,想看出些端倪,“你是不是盤算什麼呢?”
“害怕呀?你那小膽兒都不抵鵬鵬。”顧月姝練使用激將法。
鍾原表馬上變得一言難盡,手掌扶住額頭,撐著無力低垂的頭顱,“把我當傻子哄呢?”
“哎喲可以啊,居然看出來了。”顧月姝驚喜的目那一個誠摯,竟然是真心實意的在把他當傻子看。
趕在他翻臉前,收起表,先一步翻了臉,“你不是傻子嗎?你不是傻子把幫手往外推?”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怕我和你一樣,為八面佛報復的件?你這是看輕我,還是太看重八面佛的能力呢?”
鍾原抵著額頭的手僵住,不得不承認,破了他的心思。
“我不是看輕你,我只是不想再拖下水一個。”
在今天營救鵬鵬的行中,雖然是作為人質出現的,但了臉,很難保證的份不被洩。
至於獵影特戰隊組建後也要對上八面佛,他會讓他們都掩藏住份和麵容,防止被報復。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想讓降低自己的存在。
“你真的是···”顧月姝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說他,“要說整個武警總隊誰最不怕被報復,那就是我。”
“有本事他們就衝著我來,衝著我家裡人去,不把他們玩兒死,算我家裡人沒本事。”
家往上倒三代都是當兵的,八面佛真派人來了,那狼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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