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決定前,特意看向顧月姝,眼神帶著詢問。
顧月姝也不愧是令鍾原都忌憚的人,一個眼神,對方就能明白的意圖,點了頭。
而得到其允許,才把決定說了出來。
“這樣吧,你也別送我回家了。”
“咱們現在改道,一起去商場先把禮買齊,之後再買了茶,讓月姝帶咱們親自去道謝。”
“向對咱們有所幫助的人表達謝意,還是親自來比較好,顯得真誠。”
“老婆說得對,咱們就去附近的興隆商廈吧,那裡既能買禮,也有茶店。”鍾原謹小慎微,自然是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至於顧月姝的意見,以趙欣的嚴謹程度,能說出這些話,就說明已經徵求過了顧月姝的意思。
那他作為工人司機,聽令行事就好,多餘的話說了就是錯。
兩個小時後,不怎麼擅長逛街的顧月姝,已經和負責拎包的鐘原癱坐在一起,而趙欣,還在那兒興致的選東西。
“你老婆這樣嚇人的,真的。”顧月姝唏噓道。
鍾原頗為艱難的支起腦袋,“我以為你的戰鬥力能和不相上下呢,結果就這兒?還不如我呢。”
他困的盯著打量,“不是說你們人都很逛街嗎?”
“我聽有些人說,你們平時可能連兩步道都走不了,但逛街的時候,能走上四五個小時。”
“謠言,都是汙衊!”顧月姝激的拍著。
“什麼東西一旦和絕對沾邊,就要注意真實,不然很容易造錯誤的認知,走進死衚衕。”
“誰說人就一定都擅長逛街?誰又能保證,男人中就沒有逛街的?”
“你這麼激幹嘛?”鍾原狐疑的皺起眉,很快若有所思,“難道你在這方面吃過虧?”
注意到驟變的臉,他確定了自己的推測,更加興趣盎然。
特想知道的他,躍躍試的攛掇著,“詳細說說唄,讓我也聽會兒八卦,樂呵樂呵。”
顧月姝冷笑,抄起手邊的水瓶朝他砸了過去。
“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想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鍾原剛接住砸過來的水瓶,就聽見這麼說,毫不掩飾自己幸災樂禍心理的點頭,“沒錯沒錯,你說的很對。”
“既然你看我看得這麼徹,就該知道,我要是沒問出來,之後肯定要纏著你不放,直到問出來為止。”
“對於八卦,我一向認真,尤其這還是和你相關的八卦。”
“如果你不想被我纏得煩死,趁早妥協從了我,讓我一解好奇心。”
顧月姝表一言難盡,眉心蹙得老高,“今天這話但凡換個人說,他已經因為耍流氓,被我撂在地上。”
“誰耍流氓?鍾原嗎?他就是個呆子,不可能。”趙欣選好了東西走過來,話只聽了一半,卻立即為鍾原申辯。
。損是還獎誇是清不分人讓兒點有多,由理辯申的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