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憑什麼會覺得,你值得我在你,和這些比你還廢的人上,浪費時間?”
“你就不怕你爸媽那邊出事嗎?”大漢目前唯一能拿出來的談判籌碼,也就只有這個。
“哈!”顧月姝譏諷的笑著,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不是覺得,我剛剛猜的很準嘛,那我就再猜猜,讓你聽聽這次的推斷還準不準。”
“我猜,你和負責我爸媽那邊的人,應該有個約定。”
“如果我這邊一切順利,你確實威脅到我,讓我順從的跟你們走了,那麼我爸媽那邊,你們的人就不需要手。”
“反過來,你一旦給了那邊抓人的訊號,才算是抓住了我的肋。”
“我這樣猜,對嗎?”
大漢膽寒的瞪大眼睛,“你真可怕!”
“不再心存僥倖了?”顧月姝隨意的點了點太,面對又蠢又壞的人,是真的很頭疼。
“或許我該這麼問,你需不需要確認一下,你心心念唸的訊息,到底發出去了沒有?”
大漢懶得再掙扎,因為他已經看的有竹。
若不是有絕對的把握,面對家人的安全問題,不該是這副波瀾不驚,甚至厭蠢症發作的表。
他們老大,低估了,也高看了他們。
“嘖!”看到他閉上眼,擺明了非暴力不合作,顧月姝不耐的看了眼時間,“再陪你們幾分鐘,我就能眼不見為淨了。”
明明是看守,卻被說得那麼溫,大漢額頭上的青筋,都被這不要臉的話,給刺激的蹦了兩下。
現在不止是盼著有人來接手他們,他也盼。
只要能遠離,他就是立馬認罪被槍斃,都是一種解。
所以在看到警察那刻,他比顧月姝還興,恨不得主把雙手過去,讓他們為他戴上手銬。
就是吧,他的手都被住了,想主也沒那個條件。
不然以他的配合程度,高低能算作自首。
“又見面了,你邊,真是缺不了熱鬧啊。”路遙走近顧月姝,真心實意的慨。
這,算不算是吸罪犯質?
“別開玩笑啊,我都要煩死了。”顧月姝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暴躁的恨不能去擂臺上打兩場洩洩火。
“事經過,我你們來的時候,就發給你們了。”
“其他的,你們自己從他們的裡撬吧,最好也幫我問問,他們是怎麼敢直接過來找我的。”
“即使想過威脅人,在公安部個釘子,替他們監測警方向,也該考慮考慮,威脅我的功機率再行嘛。”
“我尋思著,我也不像什麼柿子啊,怎麼就盯上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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