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顧月姝忽然打了個噴嚏。
狐疑的鼻子,質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在心裡罵我來著?”
“哪兒能啊?”龍飛虎下意識否認,說完後反應過來,後怕的拍了拍口。
還好他的條件反沒出錯,不然略過去的話題,能翻舊賬再找回來。
加上的準確懷疑,“數罪併罰”之下,他肯定又要迎來一場暴擊。
這種暴擊不一定來自於的手腳功夫,因為更擅長利用他,給的隊員找不舒服。
同時,不舒服的還有他。
所以對於的質問,他反應過來後,態度難免激烈了點兒。
“你不要隨便冤枉人好吧,我這個人還是很良善的,怎麼能什麼鍋都往我上扣?”
“你這種沒有依據誣賴我的行徑,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顧月姝默默把手機拿遠,等他吼完,才重新近耳朵,“吼什麼吼?顯著你嗓門大了?”
“要說法?你真站得住腳找我要說法嗎?”
“龍頭,你什麼德,我什麼腦子,咱們都該彼此心知肚明,就別自欺欺人了好吧。”
龍飛虎呼哧呼哧的起了氣,但他那張黑黝黝的臉上,仗著顧月姝看不見,卻盡是笑意。
真的太符合他對一個合格特警指揮員的設想了,甚至表現出的特質,比他設想的還要更好。
後繼有人四個字,不斷地在他腦海裡徘徊。
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等緒醞釀的差不多後,他忽然長嘆一聲,像是終於洩氣了一般。
“算了算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事都說完了吧?要是沒別的可聊了,咱們就把電話掛了,你也趕把名單給我。”
“時間迫,你怕是來不及再回來一趟,這邊我來幫你安排,過後記得謝謝我。”
“確實得謝謝你。”顧月姝謝的咬牙切齒。
很快,靈機一,“要不這樣吧,你不是還有一份懲罰在嘛,就今晚上那頓。”
“我的謝呢,就是把你的懲罰延後,夠意思吧?”
“呵!”龍飛虎冷笑,“你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純純厚臉皮吧你!”
“說什麼為了謝我懲罰延後,其實本就是你吃不到,所以才要改個時間。”
“那哪裡是我吃不到?明明就是支隊裡的大家都吃不到。”顧月姝理直氣壯的申訴。
“曾阿虎的事一齣,搜山的命令一下,咱們支隊還能留守多人?”
“讓剩下那點兒人,吃一整個支隊的好吃的,他們吃的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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