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你的演技果然湛,接戲接的也好。”門外的腳步聲遠去後,藍狐收起七分不正經,剩下三分更像調侃。
“失敬失敬 ,你現在也不賴。”顧月姝白了他一眼,終於能把人推遠。
藍狐被推的踉蹌了兩步,站穩後角的弧度更大,“姝姝啊,別這樣不解風嘛,機會難得哎。”
什麼機會?調戲的機會嗎?
“你是覺得,我現在不在狼牙服役了,所以管不了你了是吧?”
藍狐一副無辜的樣子舉起雙手,“我可沒這麼想,你不要冤枉我哦,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換一種流的方式。”
“你從前作為我們隊長的時候,對待我們實在是太兇殘了,如今況不一樣,總要變一變的嘛。”
“哦,”顧月姝瞭然點頭,“你想讓我對你們溫點兒,是這個意思吧?”
“嗯吶,我們需要你的溫,真實而純粹的溫。”藍狐眼神,想要看到那樣的,會是怎樣一副神態。
其實作為他們的隊長,不是沒對他們展現過的溫。
可那份溫太過晦和含蓄,其中又摻雜著對他們的期盼,多差那麼點兒意思。
所以他想看看,展現出最純粹的溫是什麼樣子。
顧月姝被他的要求氣笑了,張就是刀劍影,“我看你就是閒的!”
“你是我兒子嗎?三歲小孩兒需要哄是吧,還要我對你展現溫,要求怎麼那麼多,那麼隔路呢你?”
“我不記著自己在狼牙時,帶出了個沒斷的娃娃啊?你在我不在的時候,變異了?”
“你要變異你早說啊,我要是知道你有這基因,讓你當什麼隊長啊,去稚園給小班小朋友當孩子王多好。”
“一個滿員的戰鬥小組才十二個人,那都不夠你發揮的。”
“稚園好啊,一個稚園的小班小朋友,怎麼說都能有二十個以上,你在小組裡還是屈才了你。”
“停停停!”藍狐被噴的滿頭包,趕舉了白旗投降。
“隊長,我錯了,我不該胡鬧,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好吧,你放我一馬,我保證自己再也不敢了。”
有的玩笑可以開,有的玩笑開起來要命,他算是徹底長了教訓。
“幹嘛認錯啊,你有什麼錯?你一點兒錯都沒有。”顧月姝把怪氣,和罵人不吐髒字技能開到最大。
“我覺得你說的特別對,認識至今,我還真沒向你們展現過我純粹的溫,這一點我必須自我反思。”
“我怎麼能出現這樣的疏呢?你們可是我的親親戰友哎。”
“或者說,我們的關係,是完全可以比肩親人的關係,怎麼就能讓你們錯過了我溫的一面呢?我實在是做的不到位。”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吸取教訓,等找到機會,務必讓你們所有人,都到我如沐春風的溫。”
藍狐放心不了一點兒,直接就是一個脊背發涼。
“呵,呵呵,”乾笑兩聲,他趕補救,“隊長啊,其實你沒必要費這個心的,我就是開個玩笑,不用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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