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他們的回答,而是達加鍾這個目的。
孫皓等人表示,他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李孟傑給他們準備的套路。
為了讓他們加練,他可以想出各種各樣,或順理章,或牽強的理由,都不帶重樣兒的。
並且!
重點來了···
他的理由再牽強,他們都反抗不了,就心酸。
‘還有半個月,也不知道他還能怎麼折騰?’新人們如此想道,起的作卻是沒停。
四個小時時限都定下了,加鍾這事兒沒跑,他們當然要乖乖聽話。
剛來的時候,他們倒是極反抗神來著,但被狠狠收拾過兩回,就沒有人敢炸刺了。
順便,他們還理解了,何為一中隊的事不過三。
這事兒啊,說起來還是王楠野最有話語權,因為他就是那個,讓他們看到了一而再、再而三是個什麼後果的活例子。
那是隊的第七天,又恰好是週六,所以已經犯過兩次錯的王楠野,跳著腳的要雙休。
他說,即使是做消防員,也要講勞法,不能把他當耕牛使。
然後呢,不想做耕牛的他,就被累了傻鳥。
當他“如願以償”的累癱在地上,手指頭都沒力氣再一下時,李孟傑抱臂站在了他頭上位置,微微垂眸。
“你應該知道,誰家耕牛都不是這麼使的,所以你現在高興了嗎?”
高興沒有被當耕牛,雖然結果也沒好到哪兒去。
王楠野仰躺著,被太晃得眼暈,耳朵也有點兒不好使,本聽不清李孟傑都說了什麼,更別說潛臺詞了。
他只知道,李孟傑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自閉的閉上眼睛,他嚨滾,憋了半晌才憋出聲哼唧,心裡卻刷了屏,‘我也是傻,知道他不好惹,還招他幹嘛呢?’
‘欠也得分時候啊,我怎麼就找了個最不合適的時機?了他殺儆猴的呢?’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這不就是家裡長輩常掛在邊的嗎?我怎麼就腦子了,把它給忽視個徹底呢?’
“呵~”李孟傑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懊悔,輕笑一聲,“看來你腦子裡進的水,開始往外了。”
“說說吧,經此一事,什麼想?”
王楠野努力翻了個,避開直,單眼吊線的瞄他,“沒什麼想,我錯了。”
“嗯?”李孟傑挑眉,“你這錯認的,我聽著沒什麼誠意啊,倒像是在說:積極認錯,死不悔改。”
“如果你的認錯態度就是這,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明天繼續。”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肯定還是不把你當耕牛用,我這人呢,最會尊重你們的各種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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