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解釋的再多,容再順理章,那也不是他們能拿錦旗埋了的理由!
有群眾給送錦旗,明明該是一件值得被驕傲的事,怎麼偏偏到了這兒,發展就變得那麼奇幻呢?
現在,完全沒有被送錦旗的喜悅,只有想盡快結束被埋的期盼。
“你們聽我說,我···”
“···”
半個小時後,和李孟傑同的顧月姝,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來送錦旗的群眾。
眼睛發直的,在車裡劃拉了一把,想礦泉水瓶的手,接到的卻都是乎乎的布料。
看向靠在車邊笑的一抖一抖的李孟傑,眼神恢復犀利,“別笑了,給我來瓶水,嗓子啞了。”
李孟傑指了指自己的,“你看我這樣,像是有水給你喝的嗎?”
他要是有水,早喝個水飽了,也不至於讓破皮,現在這樣不堪目的狀態。
嘆了口氣,顧月姝放棄了朝他要水的昏頭想法。
“上車,帶你回去喝水,別再因為接待群眾,把咱倆給死了。”
可不想兩人為第一個和第二個,在接待群眾時由於說話過多,還沒有及時補充水分,而被死的消防員。
那笑話就鬧的太大了。
中隊長辦公室裡,顧月姝和李孟傑兩個,一個在左,一個居右,都毫無形象的蹲在了飲水機旁。
一次紙杯那個大小的容,他們每個人都裝滿了五六次,就這,也還沒覺得解。
李孟傑著自己依舊乾的嚨,長吁短嘆的慨道,“果然啊,耍皮子的工作,不是誰都能做的。”
像他,就只適合去幹抓訓練的活兒,賣賣力也就算了。
“別那麼說。”顧月姝清了清嗓子,又抓給自己灌了兩三杯水,才覺得舒服點兒。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你今天可是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呢,自己,下次肯定能堅持更長時間。”
“還下次!”李孟傑驚恐的摔坐在地上。
“中隊長哎,你可饒了我吧,就這麼一次,我就一年半載的不想去門口崗亭值班了。”
再有下次,他乾脆把自己洗洗乾淨,掛去食堂當臘吧。
顧月姝蹙眉,不贊同的教育他道,“你真沒志氣,白日夢還要我教你怎麼做?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道理懂不懂?”
“不嚕嚕!”李孟傑直接將自己的頭搖出了特效音。
說句在別人看來特別沒出息的話,他一點兒不想知道口中的大道理,他只知道,認清自己才能讓自己活的更開心。
幹到現在這個位置,他已經很滿足了,並不想再進一步。
他雖然憨,卻也清楚,誰坐上那個位置,就意味著誰要擔負起整個一中隊的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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