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讀》第20章 於連 十九(1)

作者:priest·11個月前

費渡從天而降,駱聞舟和歹徒一樣震驚,然而形勢危急,駱隊好漢不吃廢話虧,當機立斷,先把吳雪春塞上車,自己跳上副駕,還沒等他坐穩,那車上四門大開的門窗已經自緩緩合上,“嗷”一嗓子躥了出去。

駱聞舟差點被拍扁在座椅靠背上:“我怎麼覺你緒不太穩定……喂!”

費渡雖然沒去看他,但腥味不以人的視線為轉移,依然源源不斷地飄過來。

小跑的加速度已經讓人眩暈,旁邊一個移袋更是人暈上加暈,兩廂疊加,費總在英俊的漂移過後,直接就很不英俊地衝著電線杆子撞了過去。

駱聞舟一嗓子變了調,費渡額角青筋暴跳,在千鈞一髮間險而又險地把方向盤開啟。

劫後餘生的電線杆子恐怕一口氣還沒鬆下來,就目睹了那車的整個車一起又一伏——費總不小心又衝上了馬路牙子。

駱聞舟以最快的速度扣上了安全帶,覺自己剛出龍潭,又虎xue——沒死於歹徒砍殺,恐怕要死於費渡這位馬路自殺手。

駱聞舟衝他嚷嚷:“你這車開得也太曲折離奇了!”

費渡連大氣也不敢出,一齣就聞見味:“誰讓你坐前面的,我快吐出來了!”

駱聞舟:“……”

對著這麼英俊瀟灑的男青年也能作嘔,什麼病?

費渡冷汗一層一層的出,簡直要看不清路,翩翩風度終於再也維持不下去,生生讓駱聞舟出了一句話:“我他媽暈,你給我遮一遮!”

駱聞舟一愣——他一直以為費渡“暈”是開玩笑的,因為清楚地記得他小時候沒這個病。

這時,吳雪春已經乖覺地從後座上遞過一件費渡扔在那的外套,駱聞舟把服一抖,反罩在上:“嘖,我還暈車呢,你……,這些人瘋了嗎?”

駱聞舟本想問他“你怎麼會到這裡來”,誰知一瞟後視鏡,發現那幾輛托車居然追上來了!

此時雖不是天化日,可也是在法治社會的大街上,這簡直已經是明目張膽了。

黃隊他們沒想到一大群人在自己的老窩裡居然沒能堵住一個駱聞舟,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喪心病狂到底了。

一個自覺“尋常”的普通人,從“有智慧地向現實妥協”到“亡命徒”,大概真的只要三步。

按理說,頂級跑車不應該被一群托車圍追堵截,可現實的路況向來如此,尤其城鄉結合部一樣的花市西區,路況複雜、“道阻且長”,有些地方火箭來了也跑不過“接孫子專用”的老年代步車。

費渡對這裡本來就不,開導航是來不及的,天又黑,他只能全憑覺——旁邊還有個汙染源,讓他的覺失靈了大半。

這一路著實是險象環生。

費渡手腳冰涼,連心率都開始失常,胃部好像要造反,蠢蠢地往上翻,攥著方向盤的手直髮白,咬牙切齒道:“告訴我你不是自己來的。”

駱聞舟不知是失過多還是怎樣,已經真有點暈車了,為了不再刺激發揮不穩定的司機,他毫不猶豫地說:“我不是自己來的,有外援……你這車修理費用不用我們報銷吧?”

說話間,吳雪春一聲尖,原來是一個托飛車趕了上來,拿了個鐵棒狠狠砸向費渡車窗。

車窗茍延殘地沒碎,卻當場裂出了一片蜘蛛網。

駱聞舟一看要遭:“你這華而不實的破車,有那錢還不如買個防彈的。”

費渡斜眼掃了一眼後視鏡,方向盤一偏,極有技巧地把那揮舞鐵棒的騎手往路邊去,托車反應不及,前一偏扭上了馬路牙子,他拼命掙扎了幾下試圖保持平衡,還是連人帶車一起翻了。

費渡這才著鼻子開了口:“我又不是總統,防誰的彈?”

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