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明,莫可名狀,無法言語。
我坐在家中,聽著旁的長輩們說起關於祭祖的事,我抬起頭,看向長輩們,心中明知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和爺爺以及三叔,卻無論怎麼樣也無法看清他們的容貌。
“過來幫忙抬木頭。”
父親的聲音響起,我微微一愣,卻意外發現自己正暴曬在太底下,於水泥地上,我目看去,卻發現旁早已不是家。
我尋著聲音走向水泥地的旁邊,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心中疑,為什麼我會覺得能看到奇怪的東西?
水泥地旁是稻田,離上面有個兩米的高度,爺爺和父親正在砍樹,似乎是為了“祭祖”
不知道為什麼,接連提到“祭祖”讓我忽然覺得納悶。
家裡哪來的這習俗?
但又不知道是為什麼,我也沒在意,畢竟爺爺都已經快九十了,讓他扛木頭實在說不過去。
就在我準備下去給爺爺扛木頭的時候,父親卻把一筆直的樹騰過來讓我和他一起扛走。
我看著爺爺肩上扛著的一截木頭,又看了看地上的整樹木,最後還是選擇和自己父親一起走。
我在前,父親在後,兩人扛著這木頭卻渾然不覺得沉重,這讓我有些疑,但就在我疑之時,周圍的景再一次變換。
我站在一間空曠的瓦房,方才的一切彷彿和夢一樣。
我看著空無一的瓦房,有些不解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種應,我踏著步離開瓦房,恰好看到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孩子經過。
我看著這兩個孩子心中頓疑,畢竟家族除了剛出生的那幾個小孩外,年紀最小的就是我了,這從哪冒出來的兩個小孩?
我努力想看清他們的長相,卻頓一片模糊。
就在我走出去想要住他們的時候,他們回過頭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拔就跑。
我心中疑,但在下一刻,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幻,那瓦房不知何時多了很多人,我不清楚他們都是誰,但在下一刻,瓦房的大門關閉。
我只能過那用桃花紙糊著的窗戶看到一個又一個人被殺。
接著,過窗戶的黑影,我看到了一個四肢著地的人。
說是桌底,不太嚴謹,因為他和那窗戶平行,嚴格說來他是浮在半空中的。
接著,那黑影瞬間分四段,隨後向前開始爬,但不過一會,第三段似是被一條蛇軀替換,第四段則是被燕尾所代替,最後一隻鱷魚的頭顱將它的第一段更換。
我在這瞬間就意識到了它是怪,不,我早就該意識到他是怪的。
但我卻沒跑,生生愣在原地看完了對面的完整版過場cg。
念及於此,我拔就跑。
下一刻,周圍的景變得模糊一片,我的視線卻不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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